沈聿的臉色難看極了,牙咬的咯咯響。
林知返拉出密碼箱的拉桿。
“至于你,沈主任。”她看著沈聿,“四合院是你的地盤,我不去。”
“我說過,游戲規(guī)則我來定。”
“想見兒子,可以。”
“提前預(yù)約。”
“想讓我回去,也可以,請你拿出點誠意來,重新追。”
“少玩這種撬人鎖芯的下三濫手段,太掉價了,不像個男人。”
林知返牽起念知的手,“走吧,兒子,我們回家。”
小念知邁著小短腿跟上,走出去兩步,又停下,回頭看著沈聿。
“氣象局叔叔。”
“你太兇了,我不要你當(dāng)爸爸了。”
“我要讓干爹當(dāng)爸爸,干爹給我買冰淇淋。”
暴擊,精準(zhǔn)命中紅心。
沈聿站在原地,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地渣渣,拼都拼不起來的那種。
林知返拉著箱子直接走向公寓大門。
刷卡。
滴,玻璃門開了。
“誰也別跟上來。”她沒回頭,“誰跟上來,我馬上報警。我說到做到,不信試試。”
她的動作干脆利落,毫無留戀。
門關(guān)上了,把兩個頂級男人全鎖在了外面。
風(fēng)吹過,秋天的北京有點涼。
顧星川摸了摸鼻子,看著那扇玻璃門。
“夠辣的這脾氣,我真喜歡。”他拉開大g的車門,“走了啊,沈主任。我去睡我的總統(tǒng)套房了,感謝您的鞭策啊。”
引擎轟鳴,大g一溜煙沒影了,留下滿地尾氣。
沈聿站在路燈下,看著空蕩蕩的玻璃門。
挫敗感。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他把這輩子能想到的一切都安排好了。
結(jié)果人家根本不按套路出牌,還直接掀了桌子。
“秦放。”
“在,主任。”
“去查查怎么追女人。”
秦放以為自己聽錯了。
“啊?”
“啊什么啊,去查,今晚給我一份報告。”
沈聿扯了扯領(lǐng)帶,煩躁得很,領(lǐng)帶被扯得歪歪扭扭。
“還有,去查瑞吉酒店,看看能不能入股。把顧星川給我趕出去。”
秦放咽了口唾沫:“主任,那是外資,手續(xù)很麻煩……”
“麻煩也去辦。”
兩人正說著。
沈聿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特殊頻率的專線。
他拿出來接通,是謝忱。
“老沈,出事了。”謝忱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嚴肅,沒了平時的吊兒郎當(dāng)。
“你家那口子在k國的事被人翻出來了。”
“有人把她和黑蝎軍閥談判的視頻剪輯了發(fā)到了外網(wǎng)上。”
“斷章取義,掐頭去尾,說她是出賣國家利益的間諜。”
沈聿的眼神瞬間變了,殺氣,毫無保留的殺氣漫了出來。
周圍的溫度直接降到冰點。
“熱搜壓下去了嗎。”
“壓不住,對方是有備而來。外網(wǎng)已經(jīng)爆了,國內(nèi)馬上就會有跟風(fēng)的。”
“沖著你來的,他們查不到林知返的背景。但是想借這把火搞死你。”
沈聿捏著手機的指節(jié)咔咔作響,手背青筋暴起。
“按死他們。”
“不管用什么代價,十分鐘內(nèi),我要看到所有視頻下架。”
他掛斷電話。
抬頭看著專家公寓十七樓亮起的燈光。
這盤棋剛剛開始。
那些找死的家伙居然敢拿她當(dāng)籌碼。
真當(dāng)他這個沈主任脾氣變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