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氣極大,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沈聿把她拽了回來,直接壓在門框上,后背撞得悶疼一下。
外面的走廊空無一人,都下班去食堂了。
“林知返。”
沈聿的聲音壓得很低,透著一股要咬人的危險勁兒。
“你是不是覺得,我昨天答應了重新追你,我就真成吃素的了?任你拿捏?”
靠得太近了。
他說話的熱氣,全都噴在她的脖子上,癢癢的。
“不然呢?你要用強?沈主任好大的官威。”林知返仰著頭,挑釁地看著他。
“我不打女人,更不打自己老婆。”
沈聿突然松開手,往后退了半步。
他整了整被弄皺的襯衫領口,恢復了道貌岸然的模樣。
“但我是個政客,我最懂怎么截胡,釜底抽薪。”
他拿出手機,當著林知返的面,撥通了秦放的電話。
按了免提,故意給她聽。
“主任。”秦放的聲音傳出來,有點喘。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辦妥了主任,十分鐘前剛收到消息,顧少去不了了。”
秦放那邊的聲音很平穩,公事公辦的語氣。
“相關部門已經‘請’顧少去喝茶了,聊一聊他名下某支海外基金的合規性問題。”
“時間點剛好卡在他出門前,估計這杯茶得喝到明天早上了。”
林知返瞪大了眼睛,火氣上來了。
“沈聿!你真不是個東西!你陰他!”
“繼續說,讓她聽個明白。”沈聿看著林知返,嘴角那點笑意壞透了,又欠。
“顧少走的時候還挺配合,就是臉色不太好看,一直嚷嚷著要打電話給律師。”“不過按照規定,配合調查期間,通信工具暫時由我們代為保管。”
秦放匯報完畢,嘟,電話掛斷。
沈聿把手機裝回兜里,拍了拍。
心情突然變得極好,陰霾一掃而空。
“哎呀,真是太遺憾了,披薩泡湯了。”
他看著氣得要咬人的林知返,語氣要多欠有多欠。
“看來,今晚這頓飯,只能我勉為其難,陪你們母子倆去吃了,我請客。”
“林顧問,關于非洲的戰略,我們可還有很多細節要聊啊,這是加班。”
公事公辦的名頭,用得爐火純青,堵的人沒話說。
林知返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差點沒背過氣去。
這男人,簡直是不要臉到了極點,為了追她連海外基金合規性的借口都能隨便用。
“行,算你狠,算你厲害。”
她咬著后槽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恨不得咬死他。
“晚上去吃重慶老火鍋,九宮格,變態辣。”
“沈主任胃不好,小心吃進醫院,腸穿肚爛我可不管。”
沈聿笑了。
笑得好看要命,眼睛里全是星星。
“沒關系,只要是跟你吃,毒藥我也咽下去,我干杯你隨意。”
他順手拿過林知返手里的包,動作自然得很。
“走吧,去接我兒子。”
“順便告訴他,氣象局叔叔今天不下雨,今天只下人民幣。”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大樓。
夕陽的紅光打在他們身上,影子交疊在一起,分不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