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午后,陽光正好。
林知返坐在書房,指尖在鍵盤上飛快跳躍,處理著一份來自歐洲的文化合作項目文件。
忽然,一陣突如其來的惡心感涌上喉頭。
她蹙眉,停下動作,端起手邊的溫水喝了一口,才將那股不適壓了下去。
最近似乎格外容易疲憊。
她原以為是巴黎之行后遺癥,并未放在心上。
可接下來幾天,這種莫名的倦意和突發的惡心感,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
直到這天,溫博遠打來電話,詢問她近期的身體狀況。
林知返順口提了一句。
電話那頭,溫博遠沉默了幾秒,語氣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知返,你最后一次生理期是什么時候?”
林知返一愣,仔細回想了一下,臉色微微變了。
“你別動,我讓秦放過去一趟,抽個血,結果半小時就能出來。”溫博遠的語氣不容置喙。
半小時后。
溫博遠的電話再次打了進來,這次,他的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笑意。
“恭喜你,沈太太,六周加。另外,從激素水平初步判斷,有超過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個小公主。”
林知返的腦子,嗡的一聲。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
這里,有了一個……女兒?
與此同時。
京城西郊,某不對外開放的會議中心,一場最高級別的閉門會議正在進行。
氣氛凝重,與會的每一位,都是跺跺腳能讓國內某個行業抖三抖的大人物。
主位上,沈聿正在聽取報告,神情專注而冷峻。
他腕上的特制通訊器,忽然發出一陣極輕微的、只有他能察覺的震動。
這是核心圈子最緊急的聯絡方式。
沈聿不動聲色地抬手,按了一下腕表側面。
會議室里,所有人的聲音被瞬間屏蔽,只有溫博遠帶著笑意的聲音,通過骨傳導,清晰地傳入他耳中:
“恭喜,沈主任。您要當爸爸了,是個女兒。”
沈聿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現了長達十秒的空白。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
全場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他身上。
只聽見這位一向以沉穩著稱的沈部長,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卻又帶著一絲飄忽的語氣,丟下一句話:
“會議暫停。相關材料,各位帶回去自行學習,半小時后各自散會。”
說完,他拉開門,在所有人見鬼一般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覷的大佬。
自……自行學習?
這是什么指令?
半小時后,紅旗車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在四合院門口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停住。
沈聿幾乎是從車上沖下來的。
他沖進書房,看到林知返正捧著一本書,安靜地靠在窗邊。
陽光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歲月靜好。
沈聿的腳步,瞬間放輕了。
他走過去,抽掉她手里的書,又拿走了她膝上的筆記本電腦。
“秦放!”他回頭,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股不容反抗的威嚴,“把這些,全部拿去做全光譜輻射檢測!立刻!”
林知返哭笑不得:“你干什么?我就是隨便看看。”
“不行。”沈聿的表情嚴肅得像在處理國家一級機密,“從現在開始,你周圍三米之內,不允許有任何未經檢測的電子設備。”
他扶著她站起來,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圈。
“餓不餓?想吃什么?我讓廚房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