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遠笑笑沒有說話。
這話他怎么接都不對。
更不要說,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總要給這位安科長留點面子不是?
安培源看到葉明遠的表情后,就把關注點從他的身上,挪到了那只受傷的猞猁身上。
“還真是猞猁,小子我聽王明仁說,是你第一個認出來的?”
安培源手里拿著抄網,慢慢的向前靠近。
而口中,還不忘詢問著葉遠。
他很好奇,這種猞猁幼崽,是很容易被認成野貓的。
如果不是經常和這種動物打交道,很少有人會一下子就分辨出來。
“以前在部隊,我們野訓的時候就有戰友被這東西弄傷過,所以對這東西還是比較敏感的。”
葉明遠并沒有說假話,而被猞猁弄傷的人,正是目前在銀城投奔他舅舅的紀明輝。
“原來~如此!”
安培源別看和葉明遠說著話,但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
他手中的抄網,在他的控制下,迎頭就向著小猞猁罩了下去。
因為無法動彈的原因,小猞猁一下子就被安培源罩進了網中。
而進入抄網中的小猞猁,拼命的掙扎。
任由它用鋒利的爪子揮舞,也沒辦法破開抄網的防御。
“你們要怎么處理這個小家伙?”
葉明遠想了想,最終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可是知道,這個年代的人,對于野生動物可沒有后世那種保護意識。
所以他很擔心這小猞猁的命運。
“呵呵,放心吧,這東西又不能吃,我們會送去動物園。
總不能把它放了吧?
誰知道這小家伙記不記仇?別到時候再盯上咱們廠。”
安培源嘿嘿笑著說道。
同時也吩咐人把已經捕捉到的猞猁,迅速裝入了他們帶來的鐵籠。
“不是,你們保衛科還有這個?”
看著簡易用鐵條焊接的鐵籠,葉明遠瞪大了眼睛。
“你以為我們保衛科就抓人啊?有時候跑到廠子里的袍子,野狼什么的也是我們處理。”
安培源看到小猞猁已經被裝進籠子,這才笑著解釋道。
“我怎么沒聽說咱們廠子里面來過狼?”
王明仁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聽到安培源這么說,也好奇的問道。
“嘿,你一個管食堂的,我們有必要什么事都向你匯報啊?
再說了,真的說出去,還不引起工人恐慌?以后上下夜班的時候最好走大路,別走小路。”
安培源別有深意的看了眼好奇心重的幾個人。
然后算是一個善意的提醒。
對于工廠配備捕獸工具的事情,葉明遠反倒習以為常。
他之所以這么淡定,是因為就在前不久,那位閥門廠的機修工給他們講了一個關于閥門廠的故事。
因為閥門廠位于銀城郊區的緣故,所以廠子里經常闖入一些山里面下來的動物。
甚至就在去年,一只黑熊在夜里就闖入了工廠。
好在當時是夜里,并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再加上發現的及時,所以消息也沒有外傳,只有閥門廠的部分員工知道。
用閥門廠那位機修工的話說。
因為他們廠子距離城外的大山,就只有不到幾公里的距離。
所以平時像什么野狼,袍子,野豬什么的,竟然會在廠區里面看到。
這對于閥門廠的工人來說,已經不算什么新鮮事了。
當時聽那位老兄講述這段的時候,葉明遠也是當樂子聽的。
沒成想這才過去多久?
就讓自己趕上了這么一個猞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