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少直接來到隔壁。
在老王頭打開房間的電燈后,葉明遠這才看清楚對方房間內的擺設。
除了一臺落滿了灰塵的縫紉機外,就是一些破舊的桌椅。
根本就值不了幾個錢。
可讓葉明遠比較心動的,是一張紫檀的供桌。
要知道,這東西和自己的那些黃花梨還不一樣。
紫檀在明清時代就是用于制作家具的上等木材。
而對方能以白菜價處理給自己。
只能有一個結果。
那就是無論是老王頭還是那位自己從未見面的張大爺。
兩人都不清楚這桌子的價值。
除了這些,房間就沒有其他物品了。
就連這年代最常見的用鐵線制作的臉盆架也都不見了。
不過葉明遠卻是在進門的地方,看到了一個臉盆架擺放的痕跡。
哪怕他不清楚兩個老頭之間的交易。
但通過地面上的一些痕跡來判斷,這里面應該有一部分物品,被老王頭白天就轉移走了。
之所以留下那臺二手的縫紉機。
應該就是想釣自己這個翹嘴魚,從而把這幾個在老王頭看來,根本不值錢的木座椅打包賣給自己。
還別說,這還挺老王頭的。是這位大爺能做出來的事情。
不過他會在乎這些?
畢竟一臺二手縫紉機,外加一個紫檀的供桌就已經足夠了,還要什么自行車啊?
就單單這個供桌的價值,哪怕放在這個年代,也要在大幾百的樣子。
所以這筆買賣,葉明遠血賺。
還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么好事的老王頭。
此刻正看著葉明遠,等待著他給出最終的結果。
“沒問題,就這樣吧,總不能讓您在中間為難不是?”
葉明遠裝作很大方的說道。
可心里卻是偷笑不已。
他不清楚老王頭賺了多少,但自己絕對不虧就是了。
甚至他都在想,老王頭以后要是知道了,會不會直接請自己吃席。
在看過房子后,葉明遠就真的放心下來。
畢竟根據老王頭的說法,老張是去年秋天才搬走的。
從房子來看,也的確如此。
房子并沒有什么破損的地方。
作為一個倉庫,葉明遠也沒打算翻新這里。
只要把外墻做一下粉刷,把里面的隔斷拆除,然后地面鋪上水泥,墻上用白灰刷一刷就可以。
這可比葉明遠那邊輕松多了。
和老王確定,雙方交易定在后天。
老王頭就屁顛屁顛的走了。
而當葉明遠把門插上的一瞬間,他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
賺麻了有木有?
先不說買下隔壁,解決了自己短時間沒有地方放置物品的這個窘境。
就單說前不久自己最擔心的那件事。
現在也已經迎刃而解。
之前翻新房子,葉明遠最頭疼的就是家里的那些金子和袁大頭轉移的問題。
到時候人工入場,人多眼雜,自己把那么一大筆財貨放在家里顯然就不現實。
可除了自己家,他是真的沒有想好把這些東西放在哪里。
至于他都想過,不行就放在林師傅那個秘密的院子里去。
畢竟前不久,他還遠遠的去看過一次,好像并沒有人發現那里有什么問題。
通過這么長時間都沒有人在意那里,葉明遠甚至都懷疑。
那處院子是不是已經被林師傅秘密的買了下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