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義憤填膺的在安培人身后拱著火。
很多人看到這一幕,在心里對這位主任都鄙夷不已。
“劉躍進,我就不相信你踏馬的不認識我,你現在當著你們車間所有工人的面,敢不敢說一句,你不知道我是誰?”
葉明遠原本已經降下去的火氣刷的一下子再次被對方點燃。
說出來的話,算是一點都沒有給對方留下面子。
“我。。。”
劉躍進也沒有想到,這愣頭青竟然這么不給面子。
他之所以上躥下跳,就是擔心葉明遠說出什么對自己不利的話出來。
而自己之所以任由趙大虎幾個人的行為,也是因為這件事情他收了趙大虎的禮,卻是沒把事情辦好。
他不僅恨上了趙梨花,就連趙梨花的女婿葉明秋,也被他給記恨上了。
原本趙大虎就是一個不服管教的家伙,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個機會給對方送走。
而且對方也非常識相的早早就給了自己孝敬。
按理說自己一個混煉車間主任親自推薦的人,本應該不會被絕收的。
可事情就這么戲劇性,那邊還就拒收了。
所以為了給葉明秋一些教訓,也是警告一下趙梨花。
所以他才會今天早上第一時間就把這個消息偷偷的告訴給了趙大虎。
他很清楚,以趙大虎的脾氣,在知道整件事情都是和葉明秋丈母娘有關后,絕對不會事罷干休。
這也是他哪怕在現場,也沒有阻攔的原因。
因為在他看來,事情控制在拳腳上并不是什么大事。
可讓他沒想到的就是,葉明遠突然的出現。
以及張大虎不受控制的那一刀。
從那一刻起,事情就已經不在他的控制范圍了。
之前那一句不能動刀,也是他喊出來的。
因為之前張大虎就和他保證過,不會動刀。
而在劉躍進的想法中,不動刀就是口角,完全可以車間內部解決。
現在事情有變,他就想要急著撇清自己,然后給葉明遠扣上打人的帽子。
這樣一來,他的過錯就會被降低。
可誰能想到,自己裝作不認識對方,可這愣頭青卻是指著鼻子開罵。
這一下子,就把他心里的小算盤全都給打碎了。
“葉明遠同志,無論事情是什么樣的,你打人總是事實吧?”
劉躍進不裝了,既然都被人指著鼻子說了,他也是有血性的。
于是站在原地,理直氣壯的問道。
結果,誰都沒想到的就是,迎接他的,是一聲清脆的大逼斗。
“小崽子,我弄死你。”
劉躍進怎么都沒想到,葉明遠的膽子竟然這么大,當著保衛科人的面,還敢打自己。
這他還能忍?要不是安培源死死的抱住了他。
劉躍進說不好也就抄家伙上了。
這次是真的怒了。
就在劉躍進還在想要擺脫安培源的控制,沖上來的時候。
葉明遠的聲音卻響徹在整個車間內。
“無論事情是什么情況,你劉躍進想要弄死我總是事實吧?
安科長,你看到了,這個劉躍進身為車間主任,想要謀殺我,這是事實吧?
還有兄弟姐妹們,你們也要給我作證,他可是親口說出來的,要弄死我。”
葉明遠笑著看向劉躍進。
心里那叫一個樂。
他是真沒想到,這么一個車間主任,竟然說話這么沒有水平。
既然刀都遞過來了,自己不砍一刀下去,還真對不起自己。
“葉明遠,你小子就不知道收斂一點?還在這里胡鬧什么?都給我帶回去。”
安培源也知道今天的事情鬧大了。
不僅牽扯到葉明遠這個刺頭,還牽扯到了劉躍進這個車間主任。
這些如果說只是語上的口角,只要調和一下就可以的話。
那之前張大虎動刀,和葉明遠傷人的事情就大條了。
這件事可不是他一個副科長能夠解決的。
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要把事情控制在一個特定范圍內。
如果任由葉明遠鬧下去,誰都不好收場。
幾個保衛員也是會看眼色的。
先是把幾個之前毆打葉明秋的人控制了起來。
然后兩個人把還在地上哀嚎的張大虎送去了衛生所。
至于葉明遠,一個保衛員上來,只是給了他一個請的手勢。
至于捆起來或者押著?
開玩笑,這可是兄弟,又沒跑,至于嗎?
“安科,我可把丑話說在前面,這個劉躍進的事可不少。
背后指使人毆打工人,而且還讓人動刀想要殺我。
到最后,他自己也想要殺死我,這事可不是你們保衛科能夠護得住的。
你如果不重視,讓他給跑了,那你責任可就大了。
如果我是你,現在就控制起來這個人,不然。。。嘖嘖嘖”
葉明遠冷冷的看了眼劉躍進,然后笑著對安培源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