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結(jié)果,卻是沒辦法改變。
據(jù)說,劉副廠是第一個站出來支持曲廠長決定的。
一時間,廠子里風聲鶴唳。
至于始作俑者葉明遠。
則是和沒事人一樣,下班直接回家。
葉明遠先是回了父母那邊一趟。
畢竟今天發(fā)生了這種事情,自己不回家看看也說不過去。
看著葉明秋猶如鵪鶉一樣,在自己老婆面前沒有一點地位后。
葉明遠只能搖了搖頭。
現(xiàn)在都這個樣子了,以后等有了孩子,自家這個老哥算是徹底廢了。
如果不是老葉家還有自己,他都想勸勸父母,直接再練個小號算了。
這個大號徹底沒救了。
好在趙娟的情緒沒有想象中那么激烈。
這讓原本還有些擔心的葉家父子也算是放下了心。
“你不會有事吧?”
就在老媽還在準備晚飯的時候。
葉南舟把葉明遠拉到一旁關(guān)切的問道。
畢竟下午連劉躍進都受到了那么嚴重的處罰。
葉南舟此刻只擔心別因為老大的事情,連累到自家老三。
“能有什么事?劉躍進那是自己活該,我又沒有錯,廠里憑什么處分我?”
葉明遠笑著問道。
看到自家老三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葉南舟就不再說什么。
現(xiàn)在的葉南舟算是看出來了。
自家老三是很有主見的一個人,哪怕是他這個做父親的,想要改變他也很難。
現(xiàn)在知道兒子不會在這件事情上受到牽連,他也就不會再多說什么。
孩子已經(jīng)長大,前不久連戶口都遷了出去。
他還有什么好教訓的?再說,這件事情還不是因為老大嘴欠惹出來的?
在父母家中吃過了晚飯,順手拿了一些剩菜給青虎。
葉明遠這才騎著自己行車回家。
剛到巷子口,就看到老王頭坐在門口,手里拿著收音機正聽著評書。
而他做右,坐滿了五六歲的孩子。
“小遠回來了?”
王老頭看了眼從外面回來的葉明遠,笑著和他打著招呼。
“王大爺,孩子王怎么樣?”
自從今年老王頭的兒子給他買了一個便攜式收音機后。
他就成為了附近一片的孩子王。
每到晚上六點鐘,他就會坐在門前,給這群孩子放評書聽。
一來二去,也就有了這么一個新綽號。
“你個混小子,我這是造福鄰里,等以后我家買了電視機,你小子有本事別過來。”
老王頭一副我不和你一般見識的表情說道。
“黝!沒看出來,您老這鐵公雞,啥時候也要拔毛了?”
葉明遠一邊和老王頭胡侃,一邊打開了自家院門。
青虎早就聽到了主人的聲音,早早就等在門后。
院門一被打開,他就圍著葉明遠不停的打轉(zhuǎn)。
尤其是看到葉明遠車把上掛著的那個飯盒后。
那尾巴搖的就更加起勁。
“不和您老逗殼子了,您老吃了,我家青虎可還沒吃呢。”
葉明遠說了一句,然后就走進院子。
起初老王頭還沒反應過來。
可當他反應過來葉明遠這是拿自己和他家狗去比較后,整個人都起風了。
“有你小子這么說話的嗎?我。。。。”
他還要說些什么,可看到葉明遠家那緊閉的大門后,也就悻悻的沒有爭辯下去的想法。
再看看圍著自己,一張張邋遢且又天真的小臉。
老王頭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老伴走的早,孩子也參加了工作。
他現(xiàn)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自家兒子能給自己生個孫子出來。
可惜,別說生孫子了,兒子連個媳婦都還沒著落。
給他介紹了幾個,孩子還都不滿意。
弄得老王頭,只能在這些孩子身上,找一找做爺爺?shù)母杏X。
回到家的葉明遠,先把飯菜倒進青虎的食盆。
然后來到工作間,把浸泡了一天的高粱米給拿了出來。
釀酒是一個瑣碎而又漫長的過程。
并不可能一蹴而就。
昨天粉碎了高粱米,完成了浸泡。
今天就要完成對高粱米的蒸煮。
蒸煮完成的高粱米,被葉明遠攤鋪在院子里。
這樣做的目的,是讓蒸煮好的高粱米能夠快速的降溫。
在等待降溫的這個過程,葉明遠索性直接坐在葡萄架下,看起了夕陽。
夏天的北方,黑天往往要等到晚上八點鐘做右。
此刻正是夕陽西沉的時候。
整片居民區(qū),在夕陽的照射下,猶如鍍上了一層火紅色的外衣。
這種景色,可不是幾十年后的人能夠欣賞得到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