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遠和自己徒弟也不需要考慮太多,直接就開門見山的問道。
“師傅,您是擔心那小子?
放心我今天就去警告他,別看那家伙在廠子里混不吝,但在街面上慫的一匹。”
傅洪剛很有自信的說道。
以他在街面上的人脈,他還就不信了,連一個張大虎都壓不住?
那他傅公子也就在銀城混了。
“你小子還混街面?”
葉明遠皺眉問道。
同時表情也非常的嚴肅。
“朋友給面子,不過我也不混,就是認識的朋友多了點。”
看到葉明遠的表情,傅洪剛不知道自己是做錯了什么,怎么一下子讓師傅不開心了?
在傅洪剛的眼中,葉明遠是那種屬于平時不叫,但關鍵時刻咬上你就不會松口的人。
這種人,往往都是在街面上有一些諢號的。
哪怕葉明遠在銀城寂寂無名,但那也是因為他在最好的年紀,去當兵了。
不然就葉明遠那下手狠辣的樣子,絕對會在銀城有一號。
所以在他心里認為,葉明遠并不是像別人那樣抵觸他們。
“我告訴你,最近一兩年最好老老實實的給我在廠子里待著,讓我知道你和外面的人有聯系,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葉明遠已經進入到了師傅的角色當中。
既然已經認下了這個徒弟,那就要做到師傅該做的。
雖然兩人還沒有真正的敬茶拜師,但在葉明遠看來,傅洪剛這小子成為自己徒弟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既然這樣,自己就不能看著他出事。
明年的大風,可不是傅龍就能擺平的。
多少大人物家的孩子,都吃了花生米。
他作為一個師傅,雖然不能像他老子那么管教他,但該提醒的,還是要提醒的。
“呃。。。。”
傅洪剛沒想到,今天師傅上來就這么一副表情。
這讓他多少還有些不太適應。
“行了,我說的你小子給我記住,我問你張大虎,是我聽說,這小子還有一門玉雕手藝?”
葉明遠笑著問道。
該提醒的已經提醒過了。
至于這家伙聽不聽,就看他的造化了。
“這事是真的,但我們誰都沒見過,不過我聽魏老三說過,之前張大虎幫人雕刻過一只龍鳳配,收了這個數。”
傅洪剛伸出了五根手指。
自從復刻了張大虎的玉雕技術后,葉明遠深刻的了解,以張大虎的玉雕手藝,五元錢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五百就有些夸張了。
所以,這個數,只能是五十元。
別以為五十元少,這可是一個學徒工三個月的工資了。
“沒看出來,這小子還有這手藝?真是沒看出來。”
葉明遠自自語道。
“誰說不是呢?
據說這小子以前也不是這個樣子。
自從他老子死后,家里就沒人管他了,才變成現在的樣子。”
傅洪剛也是點點頭應承道。
對于張大虎的事情,他了解的也不多。
都是從別人那里聽到的一兩句而已。
張大虎這樣的人,傅洪剛是從心里看不起的。
有本事你在外面立棍兒啊?
只能欺負一些廠子里老實巴交的工人,算什么本事?
“他沒有家人?”
聽到傅洪剛這么說,葉明遠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附夢張大虎的一年時間,的確是沒看到他和什么親戚走動。
起初葉明遠還以為是因為太遠的原因。
可現在看來,好像是自己想簡單了。
“沒有,老娘早就死了,就剩下一個病懨懨的老爹。
五年前他爹死了后,他就自己一個人了。
他家又不是銀城的坐地戶,好像是從河東省過來的,就是不知道那邊還有親戚沒。”
傅洪剛還以為,葉明遠問這些,是擔心張大虎會報復呢,所以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嗯,我知道了,對了你小子沒事多看看書,別打算讓我手把手教你,我可沒那個時間。”
葉明遠沒做過師傅,也不知道該怎么帶徒弟。
自己當徒弟的時候,一身本事都是復刻別人的。
總不能讓自己把本事復刻給傅洪剛吧?
他也沒那本事不是?
“嗯!嗯!對了師傅,您今天下班有事嗎?”
傅洪剛可不想在這種問題上和葉明遠多聊。
于是連忙轉移話題問道。
“沒啥事,你有什么事?”
葉明遠想了想,自己今天的確沒什么事情。
釀酒已經到了發酵期,至少要持續十幾天,這些天自己也不需要天天看著。
而自從周日李秋雪被臨時叫回單位,就沒了消息。
應該是要忙上一陣子了吧?
不然也不會把休假在家的人給叫回去。
這樣一來。
想必這些天應該沒有時間來找自己。
ps:這章沒有校對就上傳了,因為好久不聯系的朋友突然聯系去喝酒,如果影響到各位大大的閱讀體驗,這里先說一聲對不起,真的是好久沒有聯系的一個好朋友,沒辦法拒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