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徐柏民的話后,葉明遠直接開口:
“之前就看過了,現金都不見了。
擔心破壞現場就沒動他。
不過我要提醒你,他們好像并不止是來偷錢那么簡單。”
葉明遠非常淡定的說道。
不得不說,從始至終,葉明遠的演技都是在線的。
“嗯?不是偷東西,難道還是想殺人?”
徐柏民只是隨口這么一說,卻沒想到葉明遠還真的點了點頭。
“看到外面那個了嗎?
那個人可不簡單,老鼠藥,野雞藥,野兔藥都能自己調配出來。
而且最主要的,這個人吧,還和我有點過節。
你說他們來就是為了偷一點錢?”
葉明遠砸吧了一下嘴,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說道。
“嗯?什么情況,你們認識?”
徐柏民本以為,只是一起普通的入市盜竊,沒想到這里面好像還有內情。
“這個家伙是我們廠保衛科的,叫什么我不清楚,不過外面那個叫于海洋,是我們廠翻砂車間的。
我和外面那位。。。。”
葉明遠把自己和于海洋之間的一些矛盾都說了出來。
就連自己公開老鼠藥配方的事情也沒有落下。
他很清楚,這件事已發生,哪怕是徐柏民不想調查下去都不行。
自己也沒有在這種事情上說謊的必要。
畢竟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廠子里就沒有不知道的。
就在兩個人還在啊說著的時候,老王頭卻是從外面走了進來。
“小葉,真沒想到于海洋還是這樣的人。”
老王頭的話,打斷了兩個人的交談。
“您老也認識外面那個?”
徐柏民笑著問道。
他此刻已經控制了現場,就等所里其他人的到來。
所以也饒有興致的和老王頭聊了看來。
“認識,老于家的,他爹以前就是靠賣一些毒獸的藥養活他長大,也算是祖傳了一門手藝,沒想到這家伙不好好干,還做起賊來了。”
老王頭一邊說,還一邊看了眼房間內那個昏迷的人一眼。
當看清楚這人的長相后,也不由得輕咦了一聲。
“你老該不會這個也認識吧?”
徐柏民做治安員也有一些年頭了。
從老王頭那表情變化,他就看出來這里面躺著的人,老爺子也認識。
“這不是于安嗎?于海洋的弟弟,哦是他二叔家的,小時候這倆小子可淘氣了,沒少被家里人教訓。”
老王頭笑著回道。
“哦,原來還是親戚。”
徐柏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葉明遠之前的一些猜測。
“小葉,我還有一點事情不明白,按照你說的,里面這個是被你家狗給發現的,可他為什么能進到你家里,還偷了你家的錢后才被狗給發現?
這好像有點說不通吧?”
徐柏民雖然和葉明遠關系不錯,但有些不合理的地方,他也不會視而不見。
“您跟我來。”
葉明遠笑著招了招手。
這個漏洞他之前就發現了。
不然也不會做那一系列的小動作了不是?
“您看,這肉包子,我推測,是因為我們家青虎吃了這個,所以才昏迷的。
也許是因為吃的少,所以我家青虎提前醒來了,這才發現了他們。”
葉明遠早就想好了借口。
雖然徐柏民還有些懷疑,但卻也沒有更好的解釋了。
總不能說這狗裝暈,等到那人偷錢后才開始抓人吧?
這也太荒謬了吧?
“那你呢?你怎么突然回家了?”
徐柏民總感覺這件事好像處處都透著古怪,好多事真的太巧合了。
“我?
我上午請假去接我一個戰友,然后把他安頓下來,我把我兜里的錢全給了戰友。
這不想著回家取點錢嗎?
結果就遇見這事了。
你該不會懷疑這事是我陷害他們吧?
我說的這些,你可以去調查。”
葉明遠裝作才反應過來,然后十分氣憤的說道。
“好了,也沒懷疑你,不就是問問嘛?你說這事情是不是太巧了?”
徐柏民笑著說道。
他也知道,這件事葉明遠沒必要這么做,畢竟很多事情,一調查就會非常的清楚。
“哼,我看你就是,不然怎么不去看看我丟的那些錢在不在他身上,我為了保護現場沒動他,你怎么也不動?”
葉明遠瞪著眼珠子,裝作什么都不懂的問道。
其實他心里很清楚,人家這是等著取證科的人過來拍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