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曲波這不加掩飾的話語。
張萬森這才意識到,壞規矩的好像是自己。
同時他也沒想到,葉明遠的事情,竟然能讓曲波這么發火。
難道葉明遠是你曲波私生子不成?
不然你至于為了一個工人就這樣嗎?
不過心里雖然不滿意曲波的這種掀桌子行為。
但他還是在記錄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根本就沒想過,是誰把這局面弄成這個樣子的。
在他看來,能在這種碰頭會上談論一個工人的去留,已經算是給葉明遠這個人天大的面子了。
“會議記錄送我辦公室去,晚上下班前你去我那里取回去存檔,如果沒其他的事情散會。”
說完,曲波頭也不回的率先離開了辦公室。
而其他人則是尾隨其后。
只有傅龍,在看了眼坐在那里,表情陰晴不定的張萬森后,猶豫了后,才走過去說道:
“葉明遠沒有表面那么簡單。
如果鐵路那邊有關系的話,還是盡快把貨發出去。
不過下次能不能有車皮,就不好說了。”
傅龍原本可以不說這些的。
可想到自己在升任后勤主任的事情上,張萬森也是說過話的。
所以就當把這個人情還回去了。
所以他才會開口提醒。
張萬森看了眼離去的傅龍。
心里隱隱有些后悔。
他不僅恨曲波不給他面子。
更恨顧茂才那個傻b。
如果不是他,自己就不會在會議上靈光一現的提出要調理葉明遠的事情。
這樣,不僅不會把局面弄成現在的樣子。
而且也不會得罪鐵路那邊。
從傅龍的話里,他已經聽出葉明遠和鐵路是有關系的。
就是不知道這關系到底有多大。
如果真的是自己都得罪不起的話,那他就真的要悔到腸子都青了。
和張萬森的后悔不同。
曲波陰沉著臉,拿著會議記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掃之前憤怒的樣子,反而是找出了記事本,從里面找到一串號碼撥打了出去。
同時臉上也露出不易察覺的壞笑。
“喂,建濤啊,我是曲波。”
誰也不知道曲波在回來后就打出去一個電話。
也沒人知道這個電話的內容。
只不過當曲波掛掉電話后,那一抹不為人知的笑容,卻是顯得那么自信。
曲波想了想后,再次拿起電話。
“喂,秀琴嗎?最近怎么樣?孩子還好嗎?”
曲波這次打給了自己的老婆。
兩口子足足通話了20分鐘,然后才被聶秀琴以還有工作為由掛斷。
聽著傳來忙音的聽筒。
曲波也是苦笑的搖了搖頭。
“喂,你小子來我辦公室一趟。”
曲波撥打了最后一個電話出去。
。。。。。。。
葉明遠辦公室。
放在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突兀的響了起來。
打斷了正在聊天的兩個人。
放下電話,葉明遠一副古怪的表情。
“師傅,誰啊?”
傅洪剛看到葉明遠這個表情,好奇的問道。
“曲廠,叫我去他辦公室。”
葉明遠也想不明白,看看時間,這個點應該是剛結束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