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顧老頭知道了在會議上發生的事情后.
他恨不得親自廢了這個傻女婿。
有這么欺負人的嗎?
真當人家曲波是好欺負的?
結果還沒等他找來女婿教訓,就發生了昨晚那么荒唐的一幕。
“聶叔打電話的目的是什么?不會讓我們家萬森去低頭道歉吧?”
顧艷梅憤憤不平的問道。
對于這個結果,她還是可以接受的。
畢竟這次是自家男人做錯了事,道歉還是可以接受的。
“哼,這么簡單就好了,你看看這個吧。”
說著,顧老爸一個信封扔到顧艷梅的腳下。
女人不解的拿起地上的信封。
當看到里面是一張十幾歲男孩的照片,以及一份出生證明。
當看到父親一欄上面那醒目的名字后。
顧艷梅整個人都氣的渾身發抖。
“他。。。他怎么敢的?”
顧艷梅這次是真的被張萬森給氣到了。
如果說趙海棠的事情,只不過是讓她憤怒的話。
那當看到這孩子的照片后,她已經有了想要殺人的沖動。
“人家還是留了手的,這件事如果傳出去,后果什么樣,你自己應該想到。
現在對方提出的條件,只是調離萬森,我也已經答應下來了。”
顧老頭在說出這話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如果他知道世界上有豬隊友這個詞,他一定認為這就是在形容自己的這個女婿。
顧艷梅點了點頭,并沒有再爭辯什么。
她很清楚,一旦這孩子的事情曝光出來,不要說他張萬森。
就算是自己,也會成為最大的笑話。
不過她始終感覺還是咽不下心中這口氣。
對方這么做,不僅是打了張萬森的臉,更是打了她顧艷梅的臉。
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更不要說,對方在明知道張萬森的跟腳后,還提出這個要求。
以她顧艷梅的性格,又怎么可能忍下這口氣?
如果她是一個能夠隱忍的女人,趙海棠也就不會現在被送到奉市的醫院了。
想到這里,顧艷梅再次抬起頭問道。
“鐵路那邊的事情怎么樣了?
就算萬森離開,他曲波也別想好過,只要把那一批產品按時發走,我看他曲波之前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不得不說,最毒婦人心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事情都這樣了,顧艷梅這女人,還不忘惡心曲波一下。
“這件事就不要想了,別說人家是李建濤未來女婿,就算不是我也不會打這個招呼的?!?
顧老頭苦笑的搖了搖頭。
以前還認為自己女婿女兒值得培養。
可經過這件事情后,他才發現,這兩口子,就是一對二百五。
連對方的底細都沒有摸透,就對著人家動手。
這踏馬不是坑爹嗎?
“為什么?”
顧艷梅有些不解的問道。
“呵呵,我不知道該說你們兩口子什么好了。
看來是我這些年,真的把你們給慣壞了。”
顧老頭有一句話沒辦法說出口。
那就是他在了解葉明遠的情況時。
竟然從王輝那里,得知了在參加完省里競賽后,發生在葉明遠身上的一些事情。
正是因為知道了這件事。
顧老頭才會這么生氣。
不提老頭子如何教訓顧艷梅。
張萬森被調離的消息,在下午就已經在橡膠廠傳開。
這條消息,猶如一顆石子掉入平靜的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