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也不錯。
可誰承想,因為顧茂才的軟弱,卻有一些傳在整個廠子流傳。
說葉明遠在研究所很強勢,壓得顧茂才這個副所長都抬不起頭。
還有人說葉明遠私底下警告過顧茂才,所以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總之,很多傳是屬于那種一眼假的,可偏偏就是這些傳聞,竟然還真的有人信。
而且信的人還很多。
因為這件事情,葉明遠還主動找過一次顧茂才。
畢竟對方也沒有得罪過自己。
再加上這些傳聞自己不在意,可也影響到了他的工作。
可誰承想,兩個人談的好好的,但顧茂才一遇見事情,依舊是選擇找傅洪剛這個中間人傳話。
這就讓葉明遠有一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
一個副所長,你就不能支棱一下嗎?這么軟做什么?
弄得好像是自己真的欺負過你似的。
好在他已經從曲波那里了解到。
等到十五過后,場子里面就會有一批人員調整。
顧茂才,就是其中之一。
可誰承想,自己不去找他了,他卻是主動早起了麻煩。
一個原本應該屬于電工的工作,竟然讓傅洪剛來找自己。
是不是以為自己要調走了,所以要拿捏一下自己,從而報復這段時間他在研究所受的委屈?
就在葉明遠想著是不是有這個可能性的時候。
結果傅洪剛的話,讓他知道自己還真是冤枉了對方。
“哎呀,我說師傅啊,你是真的不關心咱們所里的事情。
我說的燈光,是機械燈,是要拿去正月十五上展覽的那種。
如果是一個燈泡壞了,給他顧茂才八百個膽子,也不敢指使您老人家?
這不是我們搞不定了嗎?
再說,這也不是顧茂才的主意。
主要還是我覺得,咱們所不是有你這么一個大師傅在嗎?
如果真的去求助機加車間。
搞得好像你這技術不如他們似的,丟的也是你的臉不是?”
傅洪剛的話,聽得葉明遠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什么十五?什么機械燈?什么找機加車間?
咱們廠子要搞燈展?
你給我說明白。”
葉明遠是真不知道這件事。
這年代正月十五看花燈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而且每年銀城的花燈,也是由各個單位送去參展的,最終會由大眾評選出前三名的成績出來。
可做花燈,也應該是廠子里面的事情,怎么也不該是他們研究所來負責。
除非是廠子里也想弄個花燈展,所以每個部門才會制作自己的花燈。
可這么大的消息,自己怎么就沒有聽過?
“嘿嘿,咱們廠子可沒有那么大的精力。
現在一車間,二車間,還有硫化車間和密封條車間都在全運轉。
單單他們手里的訂單,就做不完,廠子里怎么可能搞這些?”
傅洪剛說到這里,抽出一根煙自顧自的點上,深吸了一口后說道。
“那你嘴里的花燈是什么意思?”
葉明遠不解的問道。
“還能是什么?這些天不是無聊嗎?又不收榛子了,咱們手里又沒有活兒。
所以哥幾個一商量就準備攬下咱們廠這次做花燈的這個任務。
如果真的能拿名次,廠子里還有獎金給。
就算什么都拿不到。
看到自己親手做出來的花燈,被銀城的老少爺們兒看到。
也是一件吹牛ac的事不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