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遠先是簡單的解釋了一句。
然后用教訓自家孩子的語氣,對著白淵訓斥道。
白淵也是非常的配合,先是低頭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然后對著李景梅發(fā)出一聲嘹亮的鷹啼。
那好像是在說:
“寶寶錯了”
就這一人一鷹的舉動,看得李景梅一愣一愣的。
她還是第一次接受一只鷹隼的道歉。
說不新奇是不可能的。
不過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于是好奇的看了眼白淵。
然后才帶著抱歉的語氣說道:
“之前我考慮你這次要在上京多住一段時間,所以就幫你找了一個臨時住處。
可現(xiàn)在看到。。白淵后,我才發(fā)現(xiàn)那地方并不適合你現(xiàn)在去住。”
“恩?為什么?我記得上京是可以養(yǎng)鷹隼的啊?”
葉明遠不清楚,為什么李景梅說因為白淵,自己就不合適住了?
“我那朋友家的確有一間閑置的房間,本來也同意了你暫住一段時間。
可惜他家養(yǎng)了鴿子。”
說到這里,李景梅還看了眼正站在葉明遠肩膀上的白淵。
接下來的話,他不說葉明遠也懂。
“呃。好吧,雖然我很想說,白淵是很聽話的,但相信你朋友一定不會信。”
葉明遠無奈的說道。
他可以在李景梅的面前,展現(xiàn)白淵的神奇。
畢竟是一家人,他對李景梅還是非常的信任。
可李景梅的朋友,他就不好說了。
也不會當著別人的面,去展現(xiàn)白淵這么神奇的一面。
誰知道別人會不會打上白淵的主意?
李景梅也是聰明人,很快就想到了葉明遠的擔心。
于是笑著解釋道:
“你想的對,有些事情,的確沒必要讓其他人知道。
像是白淵這么聰明的,我也是第一次見到。
你怎么想的?不就是一個月嗎?怎么還把它帶來了?”
李景梅先是肯定了葉明遠的想法。
然后就又開始埋怨道。
“我這次可是請了長假,準備那邊真正發(fā)表后,才回去,省的中間出現(xiàn)什么問題,咱們溝通也不方便。”
葉明遠還有一句話沒有說。
那就是他想要利用這段時間,了解一下上京。
這樣,也為他今后來上京做一個準備。
“那可有的等了,半年一年也是有可能的,你做好這個準備了?
你們單位會允許你請這么長的假期?”
李景梅并沒有因為葉明遠的想法而驚訝。
而是擔心小家伙把事情想得簡單了,所以提醒道。
“我之前就說了,時間不是問題,別說半年一年,就是再長廠子那邊也沒問題。”
說到這里,他還拿出了幾張蓋著公章的空白介紹信出來。
看到這一幕,就連見多識廣的李景梅都被震驚到了。
好家伙,這是有多信任小家伙。
連這種空白扣章的介紹信都干給他。
“你們廠長是真的牛,也不擔心你利用這些做點什么事情出來。”
李景梅瞥了撇嘴說道。
同時也是心里腹誹,小地方就是沒有規(guī)矩。
葉明遠可不清楚李景梅心里的想法。
他此刻正在思考一個問題。
那就是自己要住哪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