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也從一些自己的渠道聽說,最近中環交易大廳出現了一位股神級的買家。
至于這神秘的股神是不是葉明遠,她是真不知道。
不過通過葉明遠這些天買買買的行為推斷。
即便不是他,但這家伙在股市上賺的,也不是自己可以比的。
“也許吧,我很想知道,你既然贏錢了,為什么又突然不去了呢?難道你不喜歡錢嗎?”
龍冉饒有興致的看向葉明遠問道。
對于這個之前她都沒怎么關注過的大男孩,龍冉還真起了好奇的心思。
于是她就通過邵銳敏的口,了解到眼前這小家伙的一些事情。
發書,寫歌,這些在龍冉看來也并不是不可以接受。
可是讓她感覺到最震撼的,還是葉明遠的身份。
一個自己連聽都沒聽過的小城市出來的工人。
怎么會懂的炒股的?
所以現在的葉明遠,在龍冉眼中就多了一層神秘感。
“從小我媽就教我,貪心是最大的原罪,一個人一旦起了貪心,那就預示著他要倒霉。”
葉明遠聳了聳肩膀,一副輕松的樣子回道。
同時,他心里也一樣輕松了不少。
原以為對面的女人已經把自己調查的清清楚楚。
甚至葉明遠在心里,不知罵了多少遍那個股票經紀。
畢竟自己賺大錢這種事情,也只有那個唯一經手的股票經紀才知道具體情況。
可現在看龍冉的樣子。
好像并沒有自己想的那么糟。
這也讓他放棄了想要找廖啟榮起訴那個股票經紀的想法。
之前他就已經想好,一旦龍冉能說出自己的情況,那他就要通過委托的方式。
委托廖啟榮起訴那個和自己簽署過保密協議的股票經紀。
可結果現在看,好像并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樣子。
龍冉能說出自己賺錢,應該也是通過自己這些天大肆采購猜測出來。
而不是自己被那個股票經紀背刺。
這讓葉明遠的心情多少有些緩解。
看來保密協議還是有一定作用的。
“不知道你對港島的股市有什么看法?”
龍冉并沒有急著說出自己的請求,而是像是聊天一樣,詢問起葉明遠對港島股市的看法。
而葉明遠則是看著龍冉,一副你在逗我呢?的表情。
“這種東西,你不是應該去問那些金融分析師嗎?至少也應該去詢問吳文浩他哥。
你來問我一個機修工?你真不是在和我開玩笑?”
葉明遠知道,既然對方能找到自己。
那自己的身份基本就沒什么可以保密的。
于是他索性挑明了說。
目的就是不想讓這女人打消心里的一些不好心思。
“呵呵,普通工人會來港島?
普通工人會懂的炒股?
別說我看不起普通工人,他們就連什么是股票經紀都不知道吧?
你說你是一個普通工人?
你真的認為我就這么好騙?
還是說,你想用對付敏丫頭身上的手段來對付我?”
龍冉語氣中帶著一絲激動。
葉明遠一下子也搞不懂這女人為什么會這樣。
自己好像沒說什么刺激她的話吧?
怎么感覺自己一下子好像是點了一個火藥桶似的?
正是莫名其妙。
還真是對上了那句老話。
女人一旦不講理起來,就沒道理可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