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明遠推開門走進房間。
就看到兩個男人正坐在那里砍著大山。
當其中一人看到葉明遠后。
就熱情的指了指早就準備好的位置喊道:
“你小子怎么才來?過來坐,今天你遲到了,先罰酒一杯。”
說話的當然就是這里的主人趙衛東。
而和他在一起喝酒的這個青年,葉明遠也是有過一面之緣。
這位,正是前不久出現在自己家的那位林子棟,林少。
“林少也在啊?”
葉明遠一邊坐下,一邊和林子棟打起了招呼。
“你都叫衛東哥了,如果不嫌棄,就叫我子棟哥就行。”
林子棟別看比趙衛東小了五六歲,可是比起葉明遠,還是要大一些的。
所以這一聲哥,葉明遠叫起來也不會太別扭。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說完,葉明遠都不給趙衛東再次開口的機會。
就拿起身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要知道,放在葉明遠身前的,這可是一個二兩的口杯。
一口喝下去,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哈哈,好酒量,剛剛趙衛東這小子還和我吹小遠你能喝。
現在算是見識到了。”
其實這句話多少有點夸張的成份在的。
葉明遠可不是第一次和趙衛東這家伙喝酒。
他身邊的朋友,很多人都能做到,一口干個二兩酒。
甚至三兩一口下的也不在少數。
當然,這也只是開場酒這么喝。
如果口口都這么喝,那別說葉明遠,就是酒仙也受不了了。
“不對,這酒很不對。”
葉明遠沒有去管林子棟的叫好。
而是砸吧砸吧嘴,細細品味起剛剛喝下去的那一口酒來。
怎么說呢,這酒喝下去后,第一感覺就是烈,沖。
酒一入口后,白酒特有的燒喉感就極為強烈。
可緊跟著,一股子腥氣就充斥著整個味蕾。
這也是葉明遠說不對勁的地方。
“哈哈哈,我就說吧?不告訴這小子,他也能喝出來。”
趙衛東聽到葉明遠的話后,一下子就笑了起來。
然后還對著林子棟自夸自擂的說道。
好像是葉明遠能喝出這酒的不同,他多有面子似的。
“這也是人家小遠的本事,和你有毛關系?”
林子棟很看不慣趙衛東n瑟的樣子。
先是懟了一句,然后才從腳底下,把藏起來的酒瓶拿了出來。
當葉明遠看到白色瓷瓶,沒有任何酒標后,心中就更加的好奇了。
看著琥珀色的酒液再次被林子棟倒入自己杯中。
葉明遠投過去好奇的目光。
他很清楚,趙衛東家里可沒有這種酒。
不然自己早就嘗過了不是?
這就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林子棟帶過來的。
而他投過去詢問的目光,也是想要知道自己剛剛喝下去那帶著點腥味的酒液,究竟是什么酒。
葉明遠自問,自從穿越過來,對于各種這個年代的酒水,還是有一定的認知。
可像這種怪異味道的白酒。
他可還是第一次喝。
所以好奇那是必然的事情。
原本以為能從包裝上得到答案。
可結果卻依舊讓他大失所望。
不過他并不傻。
以趙衛東和林子棟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