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挨耳光的是靳淮洲,紀明珠卻覺得耳鳴,根本沒聽清他說什么。
她終于能喘口氣,一雙蕩漾出水的眸子滿是迷離。
只是還沒吸入一口完整的氧氣,靳淮洲已經俯身,咬上了她的肩膀。
靳淮洲給紀明珠仔細的洗完澡,輕手輕腳的抱到了床上。
紀明珠此刻像一團破布躺在那,毫無生氣。
她就納悶了,這人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怎么就能回家第一件事就是交作業,還交的是連載論文的。
他甚至貼心的給她倒了水,還扶起她喂她喝。
紀明珠有些恍惚,要不是之前聽見他跟朋友的那句:“聯姻夫妻,有什么可喜歡的?”
她差點都以為,他不過是個尋常男人,跟自己老婆分開半個月,小別勝新婚了。
大概男人就是這樣,不論身邊是誰,只要能下得去嘴,都可以用來解決生理需求。想到這,紀明珠剛剛喘勻的氣又有點堵得慌。
靳淮洲躺在了她的身邊,饜足的把一只胳膊搭在她的腰間,身上帶著薄荷沐浴乳的清新。
紀明珠的眼皮已經支撐不住,還是轉過身正對著他。靳淮洲黑曜石般的眼眸在夜里顯得更加深邃,意外于她的主動。紀明珠往上拱了拱,手撫上他結實堅硬的胸膛。靳淮洲在黑暗中笑的混蛋:“還想要?”
紀明珠沒有做聲,把頭埋進他的懷里,用嘴唇廝磨著,因為脫力,半天才磨蹭到要找的地方,靳淮洲的鎖骨凸起的恰到好處,筆直又鋒利,其實這男人每一處都得了老天的偏愛,精心雕琢過一般。
紀明珠無心欣賞男人性感的鎖骨,只張開嘴,用盡了全力,咬了上去。
紀明珠人生信條一:不能吃虧,睚眥必報。
靳淮洲沒料到挨了這么一口,悶哼一聲。
不怒反笑,摟著她的手往下稍稍一動,力氣不大不小的拍了拍她的屁股。
“謀殺親夫啊你?!?
紀明珠看不清咬成什么樣,但是自己盡力了,再多的勁她也是沒有了。
這才轉過身安心睡覺,嘴里還嘟囔著:“便宜你了,沒咬動脈。”
靳淮洲被咬完心情更好了些,摟著她的手緊了緊。
紀明珠幾乎瞬間就睡著了,她能堅持到現在全靠著報一咬之仇的信念。
迷迷糊糊中,她做了一個夢。
夢里她身處東北的農家樂,一動不能動的躺在火炕上,明明熱的不行,還有人一層一層的給她加著極其厚重的棉被,直壓的她動彈不得的時候,又過來一個老奶奶。
奶奶年紀大,但是手巨軟,一下一下的揉著她的耳垂如一陣陣電流讓人顫栗,她舒服的微微抬眼一看,哪里想老奶奶正拿著一個巨粗的鋼針,要給她扎耳洞,嚇得她一下子就醒了。
看見她醒了,壓在她身上的靳淮洲把嘴唇從耳垂上離開,轉而吻上了她的唇,她真是要罵娘了,什么棉被,什么軟乎乎的手,除了這天殺的狗男人,還能有誰。
自己分明是剛剛閉上眼睛,卻已經是天光大亮,昨晚兩人太忙睡覺都沒來得及拉窗簾,雨后的陽光照進來格外刺眼。
紀明珠是反抗了的,但是靳淮洲說:“我快點,五分鐘。”
她也就隨他去了。只是她還是年輕,不知道男人在床上沒一句實話的,五分鐘變成了五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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