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珠臉上寫著無語。她此刻雙手抱胸,臉上帶著沒打算掩飾的不悅。
她是那種任誰看了都會驚艷的那種明艷大美女。
五官單拿出來似乎也不是頂漂亮,偏偏湊在一起長到她的臉上就是絕色。
一張臉糅合了鋒利和嬌媚,帶著些矛盾,讓人忍不住看了之后再看一眼。
眼里又總是帶著些許倦怠感和睥睨,是會讓旁人不會敢輕易接近招惹的類型。
而靳瀾汐正好相反,明明已經二十多歲,看著卻像個小蘿莉。
兩人站在一塊,什么也沒做就感覺靳瀾汐被欺負了。
她個子比靳瀾汐高出半個頭,借著身高優勢,睨著她帶著點淺笑說:“早知道你只要你哥挑的,我就不挑了。”
靳瀾汐嘟嘟粉嫩的小嘴,妥協的說:“不是,只是以前哥哥都會很用心的給我準備禮物,這次我有點不習慣。”
用心二字咬的格外清晰,不知道在說給誰聽。
說著扯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假笑,打開包裝,拿出包,似乎很認真的表演著開心說:“這個我之前就在網上看見了,很喜歡,謝謝嫂子。”
紀明珠心里不屑。面上還是勾唇笑笑:“不客氣,下次還是讓你哥選,哦對了,這次也是他付的錢,所以還是算他給你買的。”
“我們本來就是夫妻,我的錢不就是你的,以前是沒結婚,以后送女生的禮物,自然還得老婆費心。”
靳淮州姿態從容,一臉理所當然,雖然知道這話不過是在外人面前的體面而已,還是讓紀明珠也沒那么生靳瀾汐的氣了。
“小舅媽,我們剛才就要打麻將,三缺一,就等你呢。”蔣源眨眨漂亮的桃花眼,示意紀明珠跟他走。
紀明珠毫不猶豫的就朝他走過去,邊走邊說:“不是說了,各論各的,你叫我小舅媽我聽著別扭。”
“老婆。”靳淮洲聲音低沉,叫的人發蘇,紀明珠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沒懂這貨怎么戲癮就上來了,她回頭一副:你干嘛的表情。
靳淮洲往前走了兩步:“打麻將坐著累,少玩一會兒,你昨天本來就累著了,腰不是酸么?”說著還伸手揉了揉她的腰。
她什么時候說腰酸了?
在場的一個妹妹,一個外甥,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傻子,誰聽不出來他話里話外的意思說她昨天是怎么累著的。
紀明珠真要給他的厚臉皮跪了,搞不懂他抽什么風,卻又不好發作,只能用眼神警告他閉嘴。
好在靳淮洲沒再說什么瘋話。
一旁的蔣源有意無意的看了看靳淮洲,他微敞的領口下,如工筆描繪的鎖骨若隱若現,隱約能看見一排牙印,泛著青紫,怎么來的不而喻。
蔣源微微一頓,斂了斂視線,還是貼心的出來打圓場:“一會兒宴會就開始了,確實玩不了多長時間,再說我這點零花錢也不經輸的,不能和你們玩太久。”
另一邊的靳瀾汐早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好不容易坐在了麻將桌前,靳家父母并不在家,把宅子空出來,專門給靳瀾汐過生日,來的都是年齡相仿的親戚和一些靳瀾汐玩的好的朋友,沒有長輩在,年輕人都不拘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