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等蔣源過來,要是拿了魚能吃的東西她回來的時候還要再喂喂魚。
看了一會兒,她沿著石板路往后走,就是花園了,羊駝和鹿應(yīng)該就在那。
正走著,她似是有所感應(yīng)般她轉(zhuǎn)頭看過去,右側(cè)隔著一小片樹林的涼亭里,有一對抱在一起的男女。
她定定的看著兩人。
男人高大頎長的身影再熟悉不過,俊美痞氣的面龐上,深邃的眼眸正一眨不眨的看著懷里的女孩。
少了些平日的散漫,多了一絲寵溺的溫柔。雙唇開合說著什么,似是安慰似是誘哄。
女孩洋娃娃一樣的精致面龐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忽的踮起腳尖,向男人親了過去,動作熟稔,似是經(jīng)歷過千百次,男人猝不及防的被親到了下巴。
從小紀(jì)明珠在外公身邊長大,外公并不喜歡她,周圍人都說她克死了她媽媽,外公沒說過,但是對她很冷淡。
小時候還不知道美丑,留個寸頭,像個假小子,上樹爬墻掏鳥窩,沒有她淘不到的地方。
人家女生玩娃娃過家家,她跟一幫男孩子玩抓土匪,抓毛毛蟲,連老鼠都敢抓。
一個不高興不管比她大還是比她小,騎著人身上就打。
后來外公去世,她回了紀(jì)家,父親不喜歡她,繼母不待見她,一個弟弟也跟她不對付。
但是沒有一個人敢惹她,她似乎隨時都敢拼命,她從不在乎敵傷一千,自損一萬。她也是靠著這股狠勁,在這個沒人護(hù)她的世界里保護(hù)自己。
再后來,她嫁給了靳淮洲,知道聯(lián)姻夫妻,她也只是想取自己所需,沒奢望過感情。
可是此刻,心頭那份酸澀還是翻攪的她如鯁在喉。
以她的血性,一定要沖上前去把這對渣男賤女爆踹三百回合,可她長大了,有了些叫城府的東西,又死死按著她不能輕舉妄動。
她沒有上前質(zhì)問,事實(shí)上她活像做錯事的人是她一樣逃了。
她走的很快,仿佛這偌大的花園都是偷腥的惡臭,讓她不能呼吸。
一路走到住宅的后門,迎面就對上了要出來的蔣源。蔣源抱著一盆切好的胡蘿卜和蘋果。蘋果甚至還削了皮。
蔣源依舊笑的陽光帥氣:“明珠姐,你回來找我么?”
紀(jì)明珠神色如常,自然的撒著謊:“我公司有事,得先回去了,我沒看見靳淮洲,你一會看見他幫我跟他說一聲。”
蔣源神色微變,好看的眸子里都是擔(dān)心:“什么事啊,用不用我?guī)兔Γ宜湍惆伞!?
紀(jì)明珠搖搖頭:“不用,你玩你的,要是結(jié)束的早我再回來。”
蔣源把一盆吃的送回廚房,出來時撞見了剛剛從后門進(jìn)來的靳淮洲,靳淮洲往他身后看了看,隨口問道:“你們不玩了?”
蔣源嗯了一聲,也同樣往他身后看了看。靳淮洲比他高上兩三公分,蔣源抬著一雙帶著明顯臥蠶的桃花眼笑咪咪的,人畜無害,問:“小舅自己去花園轉(zhuǎn)悠?”
“紀(jì)明珠呢?”靳淮洲不答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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