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身形略微一晃,幾乎站不穩了。
孟哲不敢離開,但是紀明珠一身睡衣,又一個人在家,他貿然進去更不合適。
想了想,他說:“太太,您是不是不舒服,我給您叫個醫生吧。”
紀明珠隱隱地有些不耐煩:“我真的就是睡覺睡多了,沒生病也沒不舒服。”
“那您沒吃飯吧,我去給您買點飯吧。您想吃....”
“孟助理,我這不需要你,不麻煩了,請回吧。”紀明珠打斷他,說著就關了門。
紀明珠也不想這么下人面子,但是她實在沒力氣和他多說。
剛才他那么一說,她也反應過來自己大抵是生病了,她不記得家里有沒有醫藥箱,只是憑感覺找了一下,幸運的是找的第一個柜子里就有。她找出額溫槍,給自己一測。
還真是發燒了,38.5。
她順道在醫藥箱里找出了退燒藥,吞了下去,繼續回到房間里睡覺。
剛躺下沒多久,迷迷糊糊的,敲門聲再次響起,她真要罵人了。
估計是孟哲又得了什么指令回來,她一肚子窩囊氣想往出撒,大概是退燒藥起了效果,她雖然是被敲門聲叫起來的,腳步已經輕快了很多。
打開門,意外的看見了蔣源的臉。
蔣源也是一臉焦急,不等她讓已經大步走進來:“明珠姐,你怎么一直不接電話,嚇死我了。”
紀明珠微微驚訝:“你怎么來了?”
蔣源也看出她不對勁,抬手摸摸她的額頭,又摸摸自己的:“你發燒了!”
紀明珠沒隱瞞:“是有點,我吃藥了,應該快退了。”
“你吃的什么藥,用不用去醫院掛水。”蔣源一面扶她坐到沙發上,一面問。
紀明珠指了指桌子上扔在那的藥,蔣源上前一步拿起來看看。看見藥的空袋,立馬皺起了眉:“這個藥應該很快能退燒,就是對肝腎損傷大,以后別吃這種藥。”
蔣源在紀明珠的印象里都是笑盈盈的,她還沒看見過他這副急吼吼的樣子,瞬間覺得窩心。
她忍不住安慰:“偶爾一次沒事的,你給我打電話了么,我一直睡覺沒聽見。”
蔣源扔下藥:“我給你打電話打不通,又去你公司找你,你公司人說你沒去,我怕你有什么事。”說完,微微一頓,眼神里帶著關切:“你怎么突然生病了,是不是發生什么了?”
紀明珠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有事,但是她確定這是個偶然,她不可能因為靳淮洲那點破事生病,她也就搖搖頭:“沒事,就是昨天大概吹到了風,著涼了。”
七月的風,不知道怎么能把人吹著涼。蔣源沒說什么,一雙帶著臥蠶的桃花眼看狗都似乎帶著深情,這會兒這雙眼睛里滿是心疼。紀明珠看了出來,忙說:“真的,而且不嚴重,吃了藥已經好了,不用擔心。”
蔣源點點頭,表示自己相信,一張臉又恢復了往日的輕快。他四下看了看說:“明珠姐,你還沒吃飯吧,我給你做點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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