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助理的意思,只能交給明珠姐?”
孟哥變成孟助理,小舅媽變成明珠姐。
孟哲感覺自己拎的是兩兜炸彈,恨不得立馬扔出去才好。
他可不想得罪眼前的小少爺,但是老板要知道自己把東西交給了他,那更是沒有好果子吃,他又不是沒看見過挺久之前老板知道太太和這位小爺出去喝酒時候那個眼神。
牛馬沒有選擇的余地,誰喂草料誰是爹,自己自然是靳總這頭的,他臉上笑呵呵心里苦哈哈:
“怎么會,蔣少,我給您拿進去?”
說著就試探著往前邁了一條腿。一邊笑呵呵地說:“我就是想看看太太怎么樣了,好跟靳總匯報,靳總那邊擔心著呢。”
他也只得搬出靳淮洲,他這個工具人,可不想被創飛。
蔣源只是沒什么表情的,一動不動,站在門口,把孟哲的路擋了個嚴實,他緩緩開口:“明珠姐在睡覺,孟助理怕是不方便看。你這個東西既然不愿意交給我,就帶走吧。”
說著,砰的一聲關了門。
門外孟哲心里一萬只艸尼瑪奔騰而過,這......怎么又被關外面了。
樓下抽煙的孟哲怎么也想不通:一個簡簡單單的給老板娘送點補給,怎么就變成了他職場生涯的至暗時刻了。
他不敢再上去敲門,也不敢走,真真是進退兩難。
紀明珠一覺睡到晚上八點,她是被餓醒的,她已經整整一天沒吃東西。吃了退燒藥,身上松快了很多,頭也不沉了。
她想起蔣源還在家里,穿上拖鞋出來,看見蔣源正靠在沙發上看電視。松弛的不像話,電視聲音卻開的很小,應該是怕吵醒她。
聞到了飯菜的香氣,忍不住眉梢染上笑意:“怎么不叫我?”
蔣源看她出來了一下子起身:“你醒啦明珠姐,感覺怎么樣?好點么?”
紀明珠點頭:“我沒事了,神清氣爽。”說著還做了使勁抻抻懶腰,弄的自己一陣頭暈。
“被你做的飯勾的饞蟲都出來了,你一直等我干嘛,怎么不先吃。”
蔣源走進廚房,熟練的把涼了的飯菜加熱。
“我自己先吃,這飯不是白做了。”
沒一會兒,飯菜熱好,主食簡單,就是白粥,配上一個涼拌黃瓜,一個蒜蓉粉絲蝦,一個清炒菜花,還有排骨蓮藕湯,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你生病了,做的都是清淡的。”蔣源擺好碗筷,紀明珠也不客氣,坐下就開吃。
蔣源沒有動筷,而是戴上手套給她剝蝦,紀明珠不好意思,伸手制止他:“這蝦你都開背了,不用剝,快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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