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許輕塵是去哪里做的臥底,發生什么造成這樣慘死的結果。他也不知道。
看到他主動來電,紀明珠幾乎瞬間就接了起來。
那頭對她沒有稱呼,而是直接說:“是我,晚上方便出來聚聚么?”
紀明珠聲音略微顫抖,心跳得厲害:“嗯,去哪?”
曾凱報了個時間地點就掛斷了。紀明珠拿著手機看著屏幕久久出神。
兩年了,她無數次想親手崩了兇手,也無數次恨為什么這么久還不能將人繩之于法。
她厭極了這種滿腔恨意卻無從下手的感覺,曾凱能主動聯系她,肯定是知道了什么。盡管只說了兩句話紀明珠還是心砰得快跳出嗓子眼。
以至于整個下午她都在出神,腦子里亂糟糟的,從前的事一段一段地往出跳。
明明她和許輕塵的記憶少得可憐,兩人正式在一起只有一天的時間就沒再見過面了,可她就是能想起一大堆和他相關的蛛絲馬跡反復推敲。
想了半天也沒什么有用的信息,腦子成了一坨漿糊。
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紀明珠怕是曾凱,幾乎是一秒鐘接起。
“喂。”
只一個字,就不難聽出她聲音里的急切。
對面聽見倒是愣了一下,接著禮貌的聲音響起:“紀女士,我是早晨撞了您車的司機,名片上有您的公司地址,我已經把車開到門口了,麻煩您出來檢查一下。”
紀明珠默默吐出一口氣:“不用了,你把鑰匙放前臺吧。”
沒給對方再說什么的機會,紀明珠把手機一扔,抓了抓頭發。
沒一會兒,前臺的靜靜敲門進來:“老大,有人給了你這個。”
除了車鑰匙,還有一個袋子,里面是一個很精致的盒子,她好奇打開,好聞的木質香味沁人心脾,是一盒沒有名字的熏香。
紀明珠為人寡淡,對不熟悉的人一向公事公辦,并不喜歡這種夾帶示好的行為,撞車修了就修了,弄這么個玩應干什么。
她隨手把袋子往旁邊一丟,再分不出一點心思給這個多事的司機。
終于熬到和曾凱見面的時間,紀明珠比約好的時間早到了大半個小時。她本就是沒有耐心的人,已經等得想吃人的時候,曾凱才推開包間的門。
他一身風塵仆仆,進門先說:“抱歉,臨時接了點任務,我們這工作,總是這樣。”
他說著道歉的話,紀明珠卻是想到了許輕塵,他之前,也是這樣辛苦么?
他當然只會更辛苦,她都無法想象那三年他經歷了什么,究竟是多險惡,才會把命都弄丟了。
她直奔主題:“你找我要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