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兆聲挑眉回頭,眼神詢問,似乎在問:不買了,心疼了?
紀明珠攥緊雙拳,她也不知道自己要等什么,那感覺就像地上有個水桶,你以為是滿的,使了全身的勁往起一提,卻發(fā)現(xiàn)輕飄飄的,一根手指就可以勾起來。
太容易了。
兩秒后,紀明珠聽見自己說:“那麻煩您了,我明天就帶好證件材料來簽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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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國商業(yè)街,那可真是太好逛了。
紀明珠什么也沒買,只閑逛就逛了一個下午。
在街邊買了個芒果冰沙,冰冰涼涼的。
烤魷魚也是新鮮味美。
隨手買了兩個漂亮的花環(huán),她對這東西本來也沒什么興趣,只是賣花環(huán)的小姑娘實在可愛。
她拿著空的冰沙杯找垃圾桶時,耳邊傳來了熟悉的低沉聲音:“找?guī)兀俊?
聲音太過熟悉,紀明珠聽見靳淮洲的聲音,心里還是虛了。
她轉頭正好對上靳淮洲痞氣的深邃眉眼,正勾著唇看著她,額前的幾縷碎發(fā)被微風吹起,添了些少年氣,他難得的t恤短褲,站在紀明珠面前,很像剛贏了籃球賽的男大。
紀明珠摸摸鼻子:“你怎么在這?”
靳淮洲拿起她的空杯扔進不遠處的垃圾桶,接著自然地牽起她的手:“我老婆在這啊。”
“你忙完了?”紀明珠出來沒多久就給宋翊發(fā)了信息,告訴他自己這邊完事了。現(xiàn)在這么問很掩耳盜鈴,好吧,她就是在沒話找話。
靳淮洲把她的手放唇邊親了親,動作自然又親昵:“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你忙完了?”
紀明珠訕訕:“嗯”了一聲,她不是個擅長演戲的人,索性也就閉嘴不再說話。
她想起來的容易的合同,從小包里掏出一個小店買的佛牌,戴在他脖子上。
涌泉之恩,滴水相報,她不是不懂感恩的人。
“送我的?”靳淮洲顯然始料未及,散漫的笑意瞬間全是驚喜。
“嗯,據(jù)說能招財,戴著玩吧。”
靳淮洲輕輕地摩挲著小小的牌子,問:“有沒有增進夫妻感情的?我去買個。”
紀明珠嘴角微抽,輕翻白眼:“有斬爛桃花的。”
“這好啊,給你買個。”靳淮洲手輕搭在她肩上摩挲:“讓你就看你老公一個人,省得有別人惦記。”
什么叫倒打一耙,什么叫賊喊捉賊。
看在股份的份上,紀明珠不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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