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床,終于只有她一個人,紀明珠覺得還挺輕松的,今天不用撒謊。
她算了算,剩下的散股,她再收個百分之十左右,哪怕上市,靳淮洲也得跪下叫紀平知爸爸,雖然這點東西對靳家來說是毛毛雨,但是以現在的情況,蚍蜉撼不了大樹,扒塊樹皮膈應膈應他。
紀明珠打了車來到佟兆聲的地盤,帶著臨時找的律師再次到了佟兆聲這。
佟兆聲正在開會。一個漂亮的秘書小姐姐熱情地接待了她。
“靳太太您好,我是艾麗。”
紀明珠坐在會客室寬大的沙發上,艾麗已經倒好了咖啡。
“靳太太,您如果不喜歡咖啡,我再給您換。”
紀明珠搖搖頭:“不用,謝謝。”
艾麗笑著走進辦公室,把佟兆聲已經簽好的合同給紀明珠拿來,禮貌道:“我們佟總的會恐怕一時半會開不完,您直接簽字就可以了。”
紀明珠不記得昨天見過她,抬眸看看她,隨意問道:“你認識我?”
小姐姐微笑:“是的,靳總之前來跟咱們佟總都說好了,您來了直接簽就可以,合同靳總也過目了,也是帶法務團隊敲定的,您如果不放心,就再檢查一下。”
紀明珠反應不過來:“什么?”她聽見了什么?“你說的靳總,是靳淮洲?”
艾麗職業微笑焊在臉上:“靳太太,是靳總談好的,您放心。”
......
紀明珠蹭的起身:“你說股份是靳淮洲和佟兆聲談好的,給我?”
饒是見過風浪,艾麗也意外于她的反應,有些不自信問:“您是有哪里不滿意么?”
不滿意?她憑什么不滿意。
股份是她想轉的,人家知道了沒有阻撓反而助他一臂之力。
靳淮洲什么意思,看破不說破,他什么時候知道的,他知道多少,他什么時候來的,明明兩人也沒分開過啊,他要干什么,腦子馬上要炸,紀明珠坐下,急于轉移注意力,她有些慌亂的拿起手邊的咖啡灌下去。
哎呦我去,燙死個人,她看向艾麗,倒不是埋怨,就是純恨,外面氣溫四十度,搞個一百度的咖啡給她喝。
艾麗的職業假笑終于變成的了惶恐:“靳.....靳太太,您沒事吧。”
紀明珠緩了好一會兒,才道:“佟總多久能開完會?”
艾麗有些不確定:“有點突發狀況,不會很快。”
紀明珠這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佟兆聲繃著一張臉進來的時候,紀明珠已經喝了好幾杯加冰的拿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