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源,你追明珠姐?”甜絲絲的女聲先一步響起,靳瀾汐滿臉驚訝地站在了三人面前。
門口有靳瀾汐的海報,張政雖然沒見過真人,還是一眼認出了靳瀾汐。
本來他的身份,不過是來露個臉,哪里有機會和靳瀾汐近距離說話。
現在人站在面前,他自然地抓緊機會主動攀談,自來熟地上前打招呼:
“靳小姐,恭喜您啊。”一串自我介紹,張政絲毫不給人機會插話。
看出他們三人關系似乎熟絡,馬上開始套近乎:“我跟蔣源還有明珠姐上學的時候關系最鐵了,我們早就說他倆天造地設,賊登對。”
眼前的張政再說什么,靳瀾汐已經聽不清了,她洋娃娃般的眼睛難得露出復雜神色。
高興,生氣,希冀,探究最終都變成了帶著點惡趣味的得意。
靳瀾汐雖然從來沒過問過紀明珠關于宴會的事,但是能看出她本人還是挺重視的,畢竟是初涉商場的首秀,造型都是精心設計的。
一身黑色的高定禮服,一改她平日的蘿莉風,配上祖母綠的耳環項鏈,超十厘米的高跟鞋,更顯得腰細腿長。
漂亮是很漂亮的,但怎么說呢,總有種小孩穿偷穿大人衣服的違和感。
當然,穿什么不重要,靳小姐的晚宴,能來捧場就是榮幸。
她揚起小臉看著紀明珠,說不上來挑釁還是在替她哥要說法。
紀明珠本來就是極沒耐心的人,為數不多的教養硬撐著聽張政喋喋不休,已經過了時效。
她剛想伸手把那張破嘴堵上。
就看見了冷著一張臉的靳淮洲,手里拿著兩片創可貼,遞給靳瀾汐。
他本身沒什么表情的,只是視線落在靳瀾汐身上,眼神里又有一絲心疼。
斂去了平日里的痞氣后的面龐看起來矜貴冷冽,看了一眼靳瀾汐腳上的恨天高,輕聲問道:“能走路么?”
有什么不能走的,她剛剛就是自己走過來的啊。
靳瀾汐長長的睫毛微微垂了垂,委屈巴巴:“疼得厲害。”
靳淮洲沒有多余的話,彎腰把她打橫抱起,仿佛周圍的人都不存在般,抱著靳瀾汐往后頭走。
女孩纖細的手臂自然嫻熟的摟上了他的脖子,明明臉頰都隱在了靳淮洲身前,紀明珠就是能看見她此刻的一臉得意。
胸口憋悶,她一時無,他們好幾天不見,他眼睛里卻沒有她。
這些天魔怔一樣的思念似乎在這一刻成了笑話,看見他時眼里瞬間跳躍的欣喜也成了讓人無法遮掩的難堪。
紀明珠雙拳攥緊,瑩潤的嘴唇抿成了孤單的直線,眸光微黯。
張政看著遠去的兩人,嘴也不閑著,用手肘碰了碰蔣源:“沒聽說靳小姐有男朋友啊,哎呀我還想努力努力,少奮斗一輩子呢。”
紀明珠看他一眼,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看他:“你嘴是租來的吧,聽我的,再去租雙眼睛。”
說完不再理會他,往靳淮洲離開的方向走去。
張政迷茫,對蔣源說:
“誒,你惹學姐生氣了么?不用管我,你快去哄哄她吧。”
張政把紀明珠的不善口氣歸結為小兩口鬧別扭的胡亂撒氣,不禁為自己的大度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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