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瀾汐看見了,心里不痛快。總往他們倆周圍湊,以至于活動的三位東道主自己玩了半天。紀明珠甩不開她,莫名不爽,幾次都想干脆拽把椅子讓她坐他倆中間算了。
趙闊和廖坤就不是能讓場子冷下去的人,他倆跟女伴打了一會兒臺球,就跑來提議玩游戲。
紀明珠立刻想到上次他們玩真心話大冒險,還把她和曾凱堵上的事,一陣倒胃口。
趙闊大概也想到了,輕輕吐吐舌頭。別人不知道這段,廖坤是知道的,他給每個人倒上酒,說:“咱們玩誰是臥底吧,輸的人罰酒。”
紀明珠本身是不愛玩的,又不想靳淮洲一直陪她無聊,第一時間就跟著玩起來。
一共八個人,一個臥底,兩個白板,五個平民。平民輸了一人一杯,臥底和白板輸了每人兩杯。
這種游戲拼的就是演技和腦子,像紀明珠這種腦子糊沒演技的,少不了輸。靳淮洲想幫她喝酒,靳瀾汐第一個不同意,大義滅親:“哥!你怎么不幫我喝,我輸的比她還多。”
是了,要說這里誰腦子更不好使,肯定是靳瀾汐了。她輸的最多,已經喝的上頭了。
靳淮洲一直看著紀明珠,根本沒怎么注意她,聽她這么說,隨口道:“讓趙闊幫你喝。”
廖坤來了精神:“洲哥,不行啊,誰也不能替,都得自己喝。”說完還沖靳淮洲眨巴眨巴眼睛。
靳淮洲一秒明白他的意思,冷冷看他一眼,只回了他一個:“閉嘴。”
廖坤那是真為兄弟著想,一心想著嫂子喝多了,回家還不是隨他洲哥擺弄。
想法下作,男人卻都懂。
儲佰澤話不多,此時也滿眼揶揄的看了看靳淮洲:“我說淮洲,滿桌就你一個英年早婚的,你這么撒狗糧,是不是有點太扎我們心了。”
趙闊立馬響應:“洲哥這樣的老公,打著燈籠都難找,洲哥要是喜歡男人。”說著嫵媚一笑:“我可以當0啊。”
說說就下道,靳淮洲要是離得近一定要踹他:“男人不喜歡,兒子缺一個,你要是跪下認爹,我能考慮給你改個姓。”
趙闊臉皮厚:“我爸媽基因沒有你跟嫂子好,你倆還是自己生吧。”
靳瀾汐把酒杯摔桌上:“還玩不玩!”
“玩,怎么不玩,快開始。”眼見小公主不高興,一群人開始哄。又開始了新一輪。
這次紀明珠抽到的詞是:保安。
廖坤第一個說,他挑挑眉毛:帥
儲佰澤第二:制服
靳淮洲滿臉從容,說:強
旁邊的紀明珠有點疑惑,懷疑自己的是臥底牌,中規中矩的說了個:“人”
輪到最后的靳瀾汐,她已經喝的不少了,臉頰紅紅的,鼻子里“哼”了一聲:“看門狗。”
紀明珠聽見她這么說,心里有點不舒服,她們拿到的應該是同一個詞,但是這看門狗,屬實有點太難聽了。
靳淮洲也同樣皺了皺眉。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