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中你是誰
霸占被愛的滋味
擁抱讓你好累
愛的多的人總先變虛偽”
紀明珠看他出神的樣子挺帥的,壓下心中悸動,拄著下巴問:“好聽?”
“挺好聽的。”靳淮洲這次主動倒起了酒,兩人清脆地碰了個杯。
“我們還是第一次這樣一起在這種店,邊喝酒邊吃飯。”
靳淮洲微垂的視線抬了抬:“嗯,我跟別人也沒有過,還挺好的。”
兩人吃完還剩了一堆,其實也沒吃多少,紀明珠心里滿連著胃也充實,就想喝酒。靳淮洲一會兒給她擦烤串竹簽上的黑炭,一會兒陪她喝酒,一會兒又要給她接冰淇淋。
吃完了飯,離家里還有段距離的時候,紀明珠提議走著回去。
靳淮洲寵溺的拉著她的手下車,明明是紀明珠要走的,走一段她又走不動了,她的鞋跟不算高,走一會兒就累了。
她醉眼朦朧地讓靳淮洲給司機打電話。
靳淮洲什么也沒說,俯下身子,要背她。
“不用,我把鞋脫了吧。”說著就開始脫高跟鞋,還有段距離,紀明珠不舍得他累。
靳淮洲沒給她機會拒絕,拉著她的胳膊從后面把人一帶,又壞心眼的顛了兩下,紀明珠就穩穩地趴在了他的背上。
紀明珠也就不再拒絕,其實她是喜歡他背著的。
她趴在男人寬闊有力的背上,難得的語氣溫柔:“第一次有人背我。”
靳淮洲又把人顛了顛:“除了你老公,你還想誰背你。”
紀明珠從沒看靳淮洲這么順眼過,一直到進家門,靳淮洲才把她放下來,她看見他額頭沁出的汗珠,很是心疼,伸手給她擦汗,靳淮洲卻捉住了她的手,緊緊握住。
她發現自己真的比想象的要污,不然怎么會拉個手就已經想到了滾床單。
兩人明明已經進了門,卻誰也沒去開燈,紀明珠抽出手,主動摟著他的脖子,仰起臉借著曖昧的月光看著他。
靳淮洲攬過她的腰,溫柔地摩挲,又忽然緊緊的收力,似乎怕她跑了一樣用力圈住。
紀明珠本來以為表白沒什么難的,此刻卻莫名害臊起來。
她似乎只想表白心跡,又覺得遠遠不夠。
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種感覺,滿腔的愛意濃烈地嚇人,想親他,想咬他,想霸占他,想睡他。
只是一個不算擁抱的擁抱,周圍似乎已經飄起了粉紅的泡泡,空氣中每個分子都是旖旎的。
如此美好。
良久,還是靳淮洲先微微松了松禁錮著她腰身的手,低下頭,趴在她耳邊問:“今天開心么?”
紀明珠平日里鋒利的眉眼難得笑得清甜,她的每根頭發絲都盲目地溫柔了起來,輕輕地“嗯”了一聲,嗓子眼里都是甜膩的。
靳淮洲溫柔地吻了吻她的耳垂,紀明珠睫毛輕輕顫動著,一陣電流流過全身,帶起一陣酥麻。
他的唇沒有離開她的耳邊,低啞的聲音再次響起:“你以后,少招惹瀾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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