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淮洲形容不出來自己聽見這句話有多疼。
他喉結滾動,整個人被反復撕扯。最終無力地抬起手,捂住她的嘴。
不知道到底是說給她還是說給自己:“靳家沒有離婚,只有喪偶。”
而紀明珠聽到的是:靳家要面子,你還得給我和靳瀾汐當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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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淮洲在墓地發誓,再也不會理紀明珠了,他靳淮洲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她紀明珠有什么好的。
可是一想到兩人分開,以后跟她再無聯系。他就難受的想原地死了。
因為喝了酒,他叫了助理來接他。
回到家,一開門,差點被只竄腦門的酒氣打出去。
往里走了幾步,果然就看見了桌上,地上一堆的空啤酒罐。
擔心即刻占據了全部神經。他里里外外地找了一圈,空無一人。
他忙跑到衣柜面前,想打開柜門,又不敢。
顫抖著打開衣柜那一瞬間。他才大口地呼吸起來。
衣服都還在,她沒走。
他頹然地坐在換衣凳上,雙手捂著臉,那種絲絲縷縷的疼再次席卷全身,耳邊是那句揮之不去的:
“你憑什么和他比?”
沒給他太多頹廢的時間,醫院就來了電話。
紀明珠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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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紀明珠,安靜地睡著。
紅腫的臉頰上有清晰的巴掌印。
助理林霄沒一會兒就查到了:“太太早晨去了紀家,沒多久就被鼎盛集團的宋總帶到了醫院。”
靳淮洲的眼睛里幾乎瞬間就布滿了寒冰。他沒什么猶豫的交代林霄在這守著。一個人去了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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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家。
靳淮洲的出現讓紀家的室溫都降了幾個度。
他本就在墓地待了很久,更讓陰沉的面色帶著山雨欲來的死寂,周身氣壓壓抑的讓人窒息,額前垂落的碎發都泛著冷意,眼底駭人的陰翳讓紀家幾個人都不自覺心生恐懼。
他一步一步踩著三人的心尖走到內廳的沙發前,坐在了主位上。
管家點頭哈腰地奉上熱茶:“姑爺,喝茶。”
靳淮洲沒看他也沒動作,管家幾乎是小跑離開的。
一旁的三人更是大氣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