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說的是真的,挺可愛的。你不喜歡,我給你洗下去。”
拿她當什么啊,惹了他妹妹就訓她。轉頭又這樣用糖衣炮彈轟她,見了鬼了。
紀明珠氣鼓鼓地捶他。
靳淮洲穩穩托住她的屁股,在她花里胡哨的臉上輕啄了一口:“寶寶,乖一點。”
......
這人真是的,干嘛叫她寶寶。
到了洗漱臺,紀明珠又有點不自在:“你出去吧,我自己洗。”
靳淮洲沒應,把人圈在自己前面,伸出勁長的手臂打開水龍頭,用手試著水溫。
紀明珠不喜歡此時兩人又忽然冒出來的曖昧,轉頭想推他,卻正對上他突起的喉結,沒忍住咽了咽口水。
心里罵自己:紀明珠啊紀明珠,以前怎么沒發現你是這么一個沒出息的色坯子。
靳淮洲扳著她的肩膀把她轉了回去,聲音低啞:“別動。”
在紀明珠有記憶以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給她洗臉。
溫熱的掌心打著泡沫,拂過她的臉頰,滑膩膩的。紀明珠嫌掙扎太麻煩,索性躺平等伺候。
換完頭后,靳淮洲細心地用速干毛巾給她擦頭發,又用一次性的洗臉巾給她擦了臉。
靳淮洲手指捋了捋她的濕發,又把兩只手覆在她手上,輕按在洗漱臺上。
他身子往前靠了靠,她的后背完全貼在了他滾熱的胸膛上。紀明珠被他整個圈住,下意識地向前微傾。
靳淮洲低頭在她白膩的頸邊嗅嗅,啞聲問:“老婆,你身上怎么有股奶味。”
紀明珠微微抬頭,在鏡子里對上男人深邃的眉眼。
沒有往日的痞氣疏離,反而燃了一簇蠱人的暗火。
兩人在鏡子里目光糾纏,還是紀明珠先敗下陣來。手肘輕推了他一下\"你起來,我吹頭發。\"
靳淮洲輕扯一下她的胳膊,把人轉過來,雙手握著她的腰側,輕而易舉地把人提到洗漱臺面上坐著。
接著又拿起吹風機,這是要給她吹頭發。紀明珠配合的微微傾身,想讓他手不用抬得太高。
他指腹蹭了蹭她柔軟的唇瓣,她不太滿意地抬眼看他,反被她托起下巴。
下一秒,他已經俯身吻了上來。
紀明珠沒有拒絕,也沒有回應。
心里只是在問沒有答案的問題:這又算什么?
去他大爺的,算合法夫妻。
感受到她也愿意,靳淮洲不再試探,而是攻城略地的索取。
直到她急需換氣,眼尾泛起潮熱的紅暈,靳淮洲才氣喘吁吁的和她額頭相抵,沒有情話,只是那總能讓紀明珠酥麻的兩個字:“老婆。”
敲門聲沒眼力見兒的響起,靳淮洲剛緩了緩準備起身。
紀明珠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一瞬不瞬地看著他,胸口還因為剛才的吻而劇烈起伏著。
氣勢如同要干架。
持續的敲門聲伴著如鼓的心跳,她終于問出了想問好久的話。
“靳淮洲,我跟靳瀾汐,你愛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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