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珠推他,打他。沒有絲毫作用。
他也沒在她的唇上流連太久,而是下移到脖子,鎖骨。
吸吮,廝磨,啃咬。
直到她衤果,露在外的肌膚,布滿了一個個懲罰的痕跡,才氣喘吁吁地作罷。
紀明珠也上氣不接下氣。
她又羞又憤地捂著臉。
心臟突突地發(fā)著顫。
車子早已經(jīng)停在了湘園的地庫里。
司機懂事的沒有打擾而是默默離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了,久到靳淮洲已經(jīng)開始害怕她氣壞身子。
想到這他立馬就過了氣頭,看著紀明珠還在顫抖的肩膀,還有她很早就說餓了,到現(xiàn)在還沒吃飯。
又開始滿心地后悔。
他試探地拉起她的手:“老婆。”
紀明珠不是不生氣了,只是沒力氣。
她一個音符也不想發(fā)。
靳淮洲心疼地抱過她:“老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滾!”
“我們不吵了好不好,也別提離婚了。都是我不好,你想干什么都行,我肯定不干涉你。”
眼見她還不理人,靳淮洲只好屈辱承諾:“只要你不離婚,你把許輕塵的牌位供到家里來都行,實在不行我去伺候他媽,給他媽按腳捶背。”
“滾!”
紀明珠沒哭,卻因為生氣止不住的顫栗。
“你當我什么啊?你就算養(yǎng)條狗也不能說罵就罵,罵痛快了再裝模作樣地哄!”
靳淮洲心疼得要死,把她抱得更緊一點,撫著她的背哄著:“我不是裝模作樣,我是真心疼,我也沒罵你,我怎么敢?”
“你是不敢,不是不想!”
靳淮洲皺起眉,親親她的發(fā)頂:“我什么時候罵你了,你不能生氣就給我亂扣帽子。”
“你罵許輕塵也不行!”
靳淮洲強忍心梗,耐著性子繼續(xù)哄:“我錯了,他是英雄,我怎么敢罵他。”
“你還強吻我!”這句話一出,紀明珠總覺得帶上撒嬌的味兒了。
惡心惡心。
靳淮洲不惡心,全是愧疚:“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強迫你,實在不行你強吻回來,我不反抗。”
“臭不要臉。”
“我不要臉,就要老婆。”
他先一步下了車,又繞到她這邊打開車門,把人打橫抱了出來。
紀明珠哪里肯讓他抱,連踢帶打。
靳淮洲看她這樣,心里反而好受了些。
“老婆,你都餓得沒勁兒了。打得我都不疼。”
說著還特意顛了顛:“餓瘦了。快回家,老公給你做飯吃。”
“你會做個屁。”
“那我就去買,別生氣了寶寶,都是我的錯,你吃飽了,有勁了再打我。”
紀明珠要被折磨死了,她恨靳淮洲那張嘴,一會兒毒死她,一會兒親死她,一會兒又齁死她。
更氣自己為什么被他的花巧語,三下兩下說得就不生氣了,甚至也不想離婚了。
她怎么就能這么好哄。
死手又是什么時候摟上了靳淮洲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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