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豐盛可口,紀明珠先給靳小洲喂了胡蘿卜。
靳淮洲看著快涼的飯菜,想催她先吃,讓傭人喂,想想也沒說什么,只是等著她一起吃。
兩人終于上了飯桌,紀明珠先拿著豆漿往嘴里灌。
眼看她要喝完了,靳淮洲攔著她:“先吃點東西再喝吧。”
紀明珠沒聽他的,咕咚咕咚喝完了一整杯,就要再來一杯。
靳淮洲比傭人先到她面前。
又倒了滿滿一杯,遞給她。
他不太放心地看著她,著急讓她吃點東西。
靳小洲這時候又跑來找媽媽。
紀明珠彎腰把驢抱在懷里,可能是昨晚沒睡好,她只覺得眼前發黑。
幾乎同一時間,靳淮洲就過來,把她扶住。
她的眼皮實在太沉,倒在了他懷里。
靳淮洲親了親她的發頂,輕聲說:“寶寶,對不起。”
醫生已經準備就緒,不過是米粒大小的東西,植入到了紀明珠的左上臂。
正常情況下不需要麻藥,除非擔心本人不同意。
植入完成,她的胳膊上留下一個清晰的小口。
醫生用最細的針縫了三針,線也極細,幾乎看不出來,是可吸收的,不用再拆線。
靳淮洲愧疚又心疼,又后悔不該選在了一大清早她空腹的時候。
卻不得不狠下心,是真的怕哪天她以身犯險而他找不到她救不了她。
他對著創口老遠給她呼了呼,接著輕輕拍了拍她。
“老婆。”
連著叫了好幾聲,紀明珠幽幽轉醒,迷茫的看著面前的人。
“我低血糖了?”
靳淮洲別過視線:“好點么,頭暈么?”
一點不暈。
紀明珠晃了晃頭:“怎么搞的。”
靳淮洲生怕她看出端倪,紀明珠生怕自己低血糖再餓肚子,更容易暈。
趕緊跑過去吃飯。
靳淮洲松一口氣的同時也感慨。
就是.....這種警惕性,真的能干的了報仇這種事么?
紀明珠是直到晚上洗澡,才發現自己胳膊有點疼。
她揉了揉不太好使的腦袋,想不起來自己什么把胳膊劃破了。
中秋節,紀明珠當然不會去紀家給雙方添堵,她也沒去靳家。
而是去了醫院。
李梅恢復的很好,靳淮洲給她找了兩個更專業的護工輪流照顧,還有醫療團隊二十四小時監測。
甚至還有保鏢保護她的安全。
他做這些,紀明珠感動之余,也更想和他離婚了。
這不是他的事情,她不想靳淮洲因為她而違心的難為自己。
更何況前路不明。
她都不知道以后會有什么危險。
正在心里安排著,電話響了起來。
她嘆了口氣,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宋翊的聲音依舊溫潤。
“在哪?”
“找到人了?”
宋翊輕笑:“節日快樂。”
“你找到人我更快樂。”
“我在醫院。”兩人一人城門樓子,一人胯骨軸子,沒有一句搭上腔。
“你怎么了?”紀明珠是真的擔心,她這邊都鬧到離婚了,他別不成事了。
“關心我?”
“你快說。”
“大過節的我一個人在醫院,你不應該來看看我么?”
沉默了半晌:“哪家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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