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淮洲坐在莊園的沙發上,在手機上看著紀明珠的心率波動,忽高忽低。
他去李梅那他是知道的,他都有點佩服自己,以前紀明珠七夕跑去跟許輕塵過,他差點氣炸,給她定制的手表都沒送出去,大好的情人節跑去和廖坤他們喝了一晚上酒。
現在被紀明珠鍛煉的,中秋她跑出去跟李梅過,他只慶幸自己給李梅安排了人照顧,紀明珠看到應該能看見自己讓步的決心吧。
沒有底線不斷被挑戰的不爽,只有還能被挑戰底線的松一口氣。
后去這個醫院是宋翊的住院的地方,宋翊這人真是陰魂不散。
他忍不住拿出那個又招人稀罕又招人膈應的袖扣出來看看可一想到自己那天讓人去珠寶店查明情況,紀明珠的會員信息顯示,真的是同時買了兩個,他又著實咽不下這口氣。
紀明珠年紀小不懂事,宋翊就可著勁兒地忽悠。
他又想起紀明珠說對宋翊也心動,他的郁氣這回不但咽不下去,還提不上來。
現在這個情況,穩住紀明珠坐穩結婚證那欄老公身份是重要,除掉宋翊也是刻不容緩。
他短促地嘆氣,握勁拳頭敲了敲自己憋悶不已的胸口。
老宅打來電話,繼母白姨叫他和紀明珠回去吃飯,他嘴上應付著。
心里一點底都沒有,這個時間段,別說讓紀明珠跟他回靳家吃飯,要不是他死皮賴臉,紀明珠連他都不一起吃飯。
靳小洲四個腿一起蹦,歡脫地跳上了沙發,趴在靳淮洲的腿上。
靳淮洲嫌棄地把驢往旁邊推了推,又沒忍住,驢兒子能有什么壞心思呢,不過是討好他這個當爸的,他把驢抱了起來。
心機驢。
“你媽也沒說給你起個名字。”一人一驢四目相對。
“我賞你個名吧,你就叫大長臉吧。”靳淮洲試圖把靳小洲的長臉按短,靳小洲氣性大,氣得嗷嗷叫。
“你干什么呢!”
靳小洲看見親媽,立馬四個腿一起發力,后蹄子蹬著靳淮洲的腿,蹦到紀明珠身邊,威風凜凜地沖靳淮洲驢叫。
“你沒事吧靳小洲?”紀明珠抱起驢兒子,靳小洲又沖她一通撒嬌,那語氣分明就是在跟她告狀。
靳淮洲嘴角抽了抽,又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它叫什么?”
紀明珠看了他一眼:“不該知道的事少打聽。”
說著就抱著驢兒子回了房間。
靳淮洲看了看天花板,告訴自己:這是愛,這怎么不是愛呢,不是愛能給最親的驢兒子起自己的名字么?
他老婆愛慘了他。
想到這,靳淮洲胸口堵住的郁氣稍稍散去,他起身厚著臉皮跟上。
“老婆,你吃飯了么?白姨打電話來叫咱們回去吃飯,你要不要去,帶著......”靳小洲這個名字在他嘴邊轉了轉,還是沒說出口,只好指了指驢:“帶著它一起。帶它見見爺爺奶奶。”
沒想到紀明珠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就答應了。
靳淮洲受寵若驚,紀明珠轉頭就后悔了:“今天中秋節,回家說我們離婚的事不好吧。”
又是離婚。
靳淮洲這口郁氣就離不開胸口了。
“老婆,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干嘛非要離婚?”
紀明珠:“想了呀,我不喜歡你,所以要離婚。”
.......
他就多余問。
靳淮洲也有點賭氣了,離婚離婚,離就離。
一直到靳淮洲離開,紀明珠一眼都沒看他。
沒過多久,紀明珠的房門又被敲響,紀明珠把門打開一條縫警惕地看他,靳淮洲咬著牙,拿他當什么呢。
他拿起手里的盒子:“我說咱們不回去吃,白姨送來了自己烤的月餅。”
“我不回去,你怎么也不回去?”紀明珠把門整個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