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緊的抱住他,仿佛世上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她可以無所顧忌地喜歡他。
真好,就是明明在抱他,又好想他。
要是能抱得再緊點就好了。
她喊他:老公。
靳淮洲聽見她叫老公,眼里漾出溫柔的漣漪,酥酥麻麻地喊她:“老婆。”接著就洶涌地吻了上來。
兩人很快就坦誠相見,一如在一起的每一天。
一陣空洞席卷,紀明珠一個激靈。
她忽地睜開眼睛坐起來,她竟然......
黑暗中沒人看見她驚恐又害羞的臉。
沒有過類似的經驗,第一次做了這樣的夢,她喉嚨用力咽了咽,吞下萬般滋味。
緩了緩,她才借著微弱光線環顧四周。
這是一間臥室,亮著一盞若有似無的小燈,懵了一會兒,她終于想起這是在宋翊的私人飛機上。
她睡得這么沉么,她怎么來的臥室,她支起身子下床,胳膊傳來一陣細微的疼痛。
摸索了半天,她終于找到了燈的開關,室內瞬間變亮。
她眼睛微瞇,看清周圍,邁步出去,腳步帶著些許虛浮。
宋翊就在門外不遠處坐著,看她出來語帶關切,輕聲詢問:“醒了?”
紀明珠覺得身上乏力得要命,抻抻胳膊,一面胳膊生疼。
就是前幾天劃壞那里,現在疼得夠嗆。
她終是察覺不對,脫下外套,看見包扎好的傷口。
還沒等宋翊說話,她一把扯下胳膊上的紗布,傷口看上去比上次劃壞長了足足一倍,她扯開紗布,又開始流出新的血。
紀明珠冷下臉質問:“你干什么了?”
宋翊起身,把紗布給她按回去說:“你能不能不要總這么魯莽。”
看她眼里滿滿當當的警惕,宋翊忍不住笑了,這警惕的是不是晚了些。
上了這架飛機,就在他的鼓掌之中了。
他如實告訴她:“靳淮洲給你身上植入了定位裝置,我幫你取出來了。”
紀明珠收緊的眉心倏地一松,靳淮洲給她安這個東西干嘛?為了保護她的安全。
死宋翊,誰讓他拿出去的,不對,他們都離婚了,留著這個干嘛。
靳淮洲真是的,她想到那天的場景,分明不是什么低血糖暈倒,就是他給她放這個東西。
一個兩個的,都給她下藥迷暈她,真的是夠了!
靳淮洲不在眼前,宋翊卻近在咫尺,她馬上接著質問:“什么叫你幫我取?我讓你取的?”
她伸出手:“東西給我。”
“拿出來就失效了,我已經幫你扔了。”宋翊拿她當傻子騙。
紀明珠雙臂抱胸,鋒利的眉眼里都是慍怒:“你少摻和我的事,我賣你地皮,是為了你幫我找那個什么三姑娘,你人都沒找到怎么好意思給我下藥!取我的東西!”
“誰說我沒找到?”宋翊笑得依舊溫和無害。
“你少來,逗我有意思是吧!”紀明珠是真的討厭他這種看起來斯斯文文,卻動不動就耍的她團團轉的死變態。
宋翊聳聳肩:“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紀明珠咽了咽分泌過剩的口水,這個死騙子。
但是再上一次當也無所謂。
她有強壓狐疑,盡量云淡風輕:“你讓我信,你倒是說,人在哪呢?”
宋翊一雙漂亮的眸子漾著溫和:“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