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往日的哭一會兒,發會呆。
天就慢慢亮了。
到了時間,有警員送她去大使館。
f國的警局讓她感覺到了溫暖,早晨甚至貼心地給她準備了中餐。
路程很遠,車停下的時候,她以為到了,結果是需要換車。
她想問什么,語又不通。
只好跟著換了另一輛車,反正是警察,總不會有什么問題。
所以當她坐上了剛剛開過來的車,看見座位上的蕭縱時。
差點尖叫出聲。
她第一反應就是下車,車子卻在關門的剎那就落鎖啟動。
蕭縱一臉疲憊,他小瞧這個女人了,阿靈人雖然搶救回來了,但是由于動脈受損,幾次心臟驟停,并且出現了腦損傷,后遺癥還無法確定。
而他自己也沒好到哪去,紀明珠給她注射的毒品扎到了肌肉里,救治得再晚一點就肌肉壞死了。
他雖然累到極致,還是問道:“早晨給你準備的飯好吃么?那天在家吃煎餃我看你還挺愛吃的,這次特意吩咐他們做的香菜餡的。”
一想到他管那個監獄叫家,她就惡心的要命。
紀明珠要瘋了。
她真要瘋了。
到底怎么能逃出去,到底怎么能殺了他!
國外的警察竟然都和他沆氣一氣,那她還能怎么辦?
她也知道這次自己是完了,蕭縱怕不是給她關地下室去。
讓她這輩子見不了天日。
她不怕完了,她本來也沒什么理由活下去,這次她再要死,也不會有靳淮洲來救她了。
只是眼前這個魔鬼,殺了許輕塵,殺了靳淮洲。
他得先死。
想到靳淮洲,紀明珠更陷入了絕望。
這種絕望吞噬了她的理智。
她徹底瘋了一樣撲到蕭縱身上,揮手打他。
“你為什么還活著!”
蕭縱輕飄飄地擋下了她的攻擊。
連眼神都沒分給她一個。
“你適可而止,除了這種沒有腦子的野蠻行為,什么都不會么?”
是,她就是腦子不好使,不然怎么會上了他的惡當。
他們住的地方在一個小鎮上,方圓幾公里都沒有其他住戶。
紀明珠在下水道走了一個下午終于走到了市里,一個晚上的功夫又被打回原形。
眼前的景色讓她反胃。
她一眼也不想看。
更不想看的是蕭縱這個魔鬼。
感受到車子停下,她以為到了地方,緩緩睜眼。
外面的場景似曾相識。
車子不是自己要停,而是被逼停的。
外面四輛車,從四個面把他們的車圍上。
蕭縱一如之前,掏出了手槍。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紀明珠興奮地想打開車門。
這個大少爺太給力了,追到這來了,太好了,弄死蕭縱。
奈何她使了使勁,車門依然緊閉。
她打不開。
外面的車下來了人,帶著頭盔,沖紀明珠這面的車門走來。
蕭縱依舊一臉淡定,揪著紀明珠的衣領把人扔在了另一端,把槍在里側對準玻璃。
上次他還想著把紀明珠扔出車外吸引火力,這次想的是要死了別連累了小野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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