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起床已經快十二點了,紀明珠不得不拖著疲憊去洗澡,肩膀的淤青更讓她恨不得咬死靳淮洲。
沒一會兒,她的電話響了起來,靳淮洲剛想給她送進浴室,看見來電顯的名字:蔣源。
靳淮洲把手機在手里轉了個圈,接起電話,卻沒做聲。
電話那頭傳來蔣源輕快又陽光的男聲:“明珠姐,你在家么?”
靳淮洲要笑不笑的,聲線帶著剛剛起床的慵懶:“嗯,她在洗澡。”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小舅?你回來了?”
靳淮洲輕笑了一聲:“不然呢?”電話那頭沒等回復,靳總已經不耐煩:“你有什么事。”
蔣源的聲音又恢復了開始的自然:
“哦,沒什么大事,我本來想接明珠姐去瀾汐小姨的生日宴,既然你回來了…”
靳淮洲打斷的猝不及防:“我就算不回來我家有司機她自己也能開車,你跟著忙活什么?”他深邃又痞氣的眉眼微微挑起,眼神里帶著嘲弄,接著問:“還有,你叫她什么?”
“我跟明珠姐認識的早,之前就說好咱們各論各的。”
“我不管你跟誰說好。”蔣源的話再次被打斷,靳淮洲眼里的冷意已經快溢出來:“再讓我聽見,饒不了你。”
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你拿我手機干什么?”
身后,紀明珠裹著墨綠色真絲的浴袍,露出兩條白花花的長腿,頭發濕漉漉的披散開來,漂亮的臉蛋帶著剛剛洗過澡的潮紅,正不甚滿意的看著靳淮洲。
靳淮洲回頭,眼底的冷意退去,一臉坦然:“詐騙電話,幫你掛一下。”
紀明珠剛要上前拿過自己的手機,靳淮洲已經隨手把電話扔到了床上,說:“今天是瀾汐的生日,一會吃完飯咱們回老宅參加一下她的生日宴。”
各取所需的聯姻夫妻最重要的功能就是以彼此伴侶的身份參加這種社交場合,紀明珠對自己這個小姑子實在是沒什么好感,但是生日宴還是沒道理缺席的。
一打岔,她也忘了手機,邊擦頭發邊說:“我也沒給她買禮物。”
靳淮洲把她按到梳妝臺前的椅子上,拿起吹風機給她吹頭發:“沒事,一會兒我們先去買點東西,再回去。”
紀明珠伸手想拿過吹風機:“你去洗吧,我自己吹。”
靳淮洲沒給她,而是說:“我給你吹完,你去做早飯,我洗完澡正好能吃。”
紀明珠翻了個白眼:這男人倒是會打算盤,吹個頭發換頓飯。
其實紀明珠根本也不會做什么飯,她連一道菜是炒的還是燉的都不能完全分清。
兩人都是矯情的人,不喜歡家里有別人,從結婚開始一直也沒找住家阿姨,都是小時工在收拾房間。吃飯不是外賣就是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