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將桌邊另外兩人是靳淮洲大伯家的小兒子靳淮琛。
整個靳家就靳瀾汐一個女兒,三家四個兒子,靳淮洲行三,靳淮琛最小行四。
靳家人都漂亮,靳淮琛白白凈凈的一張臉,看著就是圓滑又花心的人,旁邊是他的新女朋友思思,貌似是個網紅,紀明珠也不認識。
紀明珠跟靳淮琛也算不上熟,見過幾次。每次他帶的女朋友都不是一個人,紀明珠怕自己不小心把名字叫混了,索性都叫弟妹。
看見靳淮琛和思思是挨著的,紀明珠誒了一聲:“四弟,你坐弟妹上家,這是要給弟妹喂牌么?你倆對著坐。”
靳淮琛清秀的眉眼彎了彎,哈哈一笑:“嫂子你可冤枉我了,我這是做好事呢,這頭上有空調口,小源兒說他不想吹冷氣,特意和我換的。”
蔣源揉了揉鼻子:“舅媽,我有點傷風,我小四舅皮糙肉厚的,讓他吹吧。”
紀明珠有些擔心,探過頭去看他:“沒事吧,用不用吃藥啊?”
蔣源搖頭隨口說:“沒事,我多喝點熱水。”
靳淮琛噗嗤一樂:“你還多喝熱水,要不要給你弄點紅糖水。”
紀明珠:“別呀,趁著不嚴重,吃點藥就好了,我去給你找點藥。”作勢就要起身。”
蔣源按住她,笑容大大的:“真不用小舅媽,你快坐這吧,我這還不算感冒呢。”
靳淮琛瞄了一眼紀明珠說:“嫂子,這大小伙子糙著呢,你管他干嘛啊,我三哥要知道這小子敢使喚你去找藥,沒病也給他打出病來。”
紀明珠蹙眉:“這話讓你說的,靳淮洲是惡霸么?”
蔣源聽她對這話的第一反應是維護靳淮洲,拿著麻將牌的手微微一頓。
靳淮洲邊隨意往出扔了一張一筒,邊滿臉意味深長:“嫂子,你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我三哥多護著你,他…”
“杠。”蔣源一臉表演出來的不好意思:“小四舅,一上來就給我送個大的。”說著把四張一筒在桌子上擺的整齊。
紀明珠樂了一下對靳淮琛說:“你快好好打牌吧,別為給你三哥買好錢光了,他又不能給你把錢報了。”
紀明珠手氣不錯,胡的最多。蔣源坐在她上家,沒少出力。
真像他自己說的,不是點炮就是摸不著牌,總能不小心把牌打到紀明珠手里去,他抽屜里的支票都輸差不多了,再輸就得轉賬了。
自動麻將機嘩啦啦的洗著牌,紀明珠這個空檔一側頭,看見門外有陸陸續續的一幫人,穿著演出服,這應該是宴會上的演員。
她不禁想:一個小姑娘過生日,陣仗還搞挺大的。
蔣源本來背對著門口,循著她的目光回頭看看,轉了轉發酸的脖子,不經意的說:
“我舅老爺真疼瀾汐小姨,以前小姨剛來靳家的時候,我倆玩的最多,明明我輩分小,還比她小一歲,舅老爺還總叫我讓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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