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夾起一只蝦扔嘴里,還夸贊道:“行啊弟弟,手藝不錯啊,沒想到你這么接地氣。”
蔣源沒聽她的,邊把剝好的蝦放進(jìn)她碗里,邊接話:“我優(yōu)點可多了,你都視而不見。”
“沒良心呢,我對你比對我親弟都好。”這話她還真沒說錯。
“我不想當(dāng)?shù)艿堋!边@句話在蔣源的心里過了一下,沒有說出口。
相對而坐,暖黃的燈光為兩人在彼此眼中都勾勒出了金色的光暈,紀(jì)明珠之前從來沒有過這種家常溫馨的時刻。
她的家人看見她都是厭煩的,雞飛狗跳有,相顧無有。但是心平氣和地和人坐在家里邊聊天邊吃飯,從來沒有過。
紀(jì)明珠有一瞬恍惚,她覺得蔣源就是她親弟弟,兩人已經(jīng)這樣生活了好多年。
要真是這樣就好了,她不由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能貪心,不要希冀抓不住的東西,偶爾有一次這樣的溫暖已經(jīng)是老天的疏忽,她是沒那個福氣的。
蔣源盛好了湯,提醒她小心燙,湯一直在砂鍋里開小火熬著,香氣濃郁。
紀(jì)明珠喝了兩口,又夾里面的排骨吃,肉香縈繞舌尖,滿足感拉滿,她忍不住說:“小源兒,你好居家啊。你手藝這么好,以后誰做你女朋友可有福氣了。”
“那我追你你還不同意。”
紀(jì)明珠有些后悔提這個,下意識地說:“大哥,你追我的時候我有男朋友,我沒男朋友時候你怎么不追我啊。”
“你那個男朋友,神秘兮兮的,我認(rèn)識你時候你就在談,一直到分手都沒見過人影。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好多次我都懷疑你是不是編出這么個人誆我。”
見紀(jì)明珠抿緊嘴唇沉默了,蔣源很輕易的放過她:“明珠姐,你現(xiàn)在都是我小舅媽了,我總是晚一步,你要么有男朋友要么有老公,看來我就是你的天選大外甥。”
紀(jì)明珠噗嗤一樂:“我結(jié)婚以后知道你是靳淮洲外甥還真嚇一跳,姐姐變舅媽,我到現(xiàn)在都覺得不真實。”
蔣源笑不出來,低頭喝了口粥。想到了什么,又抬頭說:“我們像現(xiàn)在這樣,能坐在一起吃飯,是不是比你跟小舅更像兩口子。”
說著又提了提唇:“要是旁邊再有個狗,就更像了。”
其實他想的是,要有個孩子,就更像了,只是沒說出來,事實上這個想法把他自己也嚇一跳。
紀(jì)明珠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靳淮洲和靳瀾汐,她努力把這兩個人從腦袋里面揮走。不想破壞此刻難得的溫馨氛圍。
她勉強(qiáng)的笑笑:“我剛才也想,咱們兩個一起吃飯,真的好溫馨,我好想你真的是我弟弟。”
蔣源不想她因為不能喜歡自己愧疚,他揚起笑臉,讓人心里暖洋洋的:“明珠姐,你對我和別人不一樣我知道,能像現(xiàn)在這樣,有點遺憾,但也挺開心的。”
說著又很認(rèn)真的補(bǔ)上:“你看啊,我是朋友里面親情最深厚的,親戚里面關(guān)系最鐵的,總而之,而總之,我,獨一份。”他往前湊了湊,一只手背繞到臉旁邊,壓低聲音:“就咱倆這關(guān)系糾葛程度,我小舅都沒法比。”
紀(jì)明珠拄著腮幫子,也往前湊了湊,一時間,兩人的頭快挨上了,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同樣壓低聲音:“你和靳淮洲做飯,我永遠(yuǎn)只吃你做的。”
說完又向后一靠,兩人快挨上的頭迅速分開,曖昧氛圍瞬間消散,紀(jì)明珠和極不像她自己的兩只手指放額頭前至了個敬。
蔣源扶額:“你確定我小舅會做飯嗎?”
誒,被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