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到趙闊身后一個手機一直舉著,是有人在錄像。紀明珠噌一下子站起來,滿臉的心虛緊張,指著拿手機的人:“你給我放下!”
手機放下,從趙闊身后露出了另一張也見過的臉,也是靳淮洲的兄弟廖坤。
趙闊剛進門就看見紀明珠沒有距離地趴在這男人臉側,好不親密,被他看見了又心虛的惱羞成怒,他心里已經有了計較。
一群人本來是在玩真心話大冒險,趙闊的大冒險就是來別的包廂惡搞,沒想到撞到這么一幕。
趙闊勾起半邊嘴唇往里走著,眼神不屑地上下打量曾凱,話卻是對著紀明珠說的:“嫂子,這哪位啊?”
曾凱更是一臉震驚加無措,他瞬間轉臉看向紀明珠:“你結婚了?”紀明珠說不出來的尷尬,她此刻才發覺,自己會在許輕塵朋友知道自己結婚的時候感到羞恥。
她也只得輕輕點點頭。
曾凱是真沒想到紀明珠已經往前邁了一步,以他的認知,紀明珠還沒走出許輕塵離開的陰影,還在郁郁寡歡一心報仇,不然他不會違反紀律找她來說今天的事。
廖坤把手機放進口袋也走了進來,明明是笑著的,卻讓人看著發毛:“嫂子,帶人來怎么不說一聲,洲哥也在,不如去我們那屋,讓我們好好招待招待這個.....”
說著拖長了音調,好像很疑惑的樣子:“這怎么稱呼啊?”
到這個時候,紀明珠才切實想起靳淮洲這號人,也終于知道他們是誤會了什么,她語氣并不冷不熱地說:“這是我朋友,你把手機里錄的視頻刪了。”
廖坤似乎聽見挺好笑的事,毫無笑意地笑著說:“嫂子,我錄的是闊兒,沒錄你們。”
趙闊接道:“嫂子,我們錄視頻就是個玩,嫂子讓我們刪,我們肯定刪啊。”接著他又轉頭看看曾凱:“嫂子,洲哥也在,我請他,來,接你?”
紀明珠知道他們誤會,但還不知道從何解釋,她不能說曾凱的身份,也無從解釋他們在包廂里緊貼著一起坐著咬耳朵這件事。
只好對曾凱說:“你先走吧,事情我知道了。”
曾凱微微點頭,就往門外走。
趙闊和廖坤怎么可能讓他走,這幫二世祖囂張慣了,哪里把曾凱放在眼里,趙闊推了他一把,力氣不小,曾凱往后退了兩步才站穩。趙闊冷笑道:“哥們兒,別走啊,認識認識。”
紀明珠趕緊上前:“你們誤會了,這是我朋友來談事的。”
廖坤撇撇嘴,任誰也都會覺得這借口拙劣,除了風花雪月談什么事兩人用在包廂里貼在一塊聊:
“嫂子,談什么事,我們不能打聽,洲哥總得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