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珠一把拍掉了他的手,啪的一聲震的前面的司機一個激靈,默默的升起擋板。
“靳淮洲,我說了我們什么事都沒有,你那兩個狐朋狗友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你在這跟我犯什么渾!”
“到底是他們不分青紅皂白還是你心里有鬼,你自己清楚!”靳淮洲的表情是真的想殺人,他接著說:“既然你們清清白白,那你說說,你們在包間里咬什么耳朵呢?”
紀明珠一瞬被噎,她的音量又低了下去:“反正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我們想什么了?”
“我沒給你戴綠帽子。”
“那你有什么不能說?”
一種無力感爬上本就疲憊的腦殼,她用力開著車門,奈何車門鎖得死死的,紀明珠回頭狠狠地瞪他,只換來一句靳淮洲輕飄飄地落下擋板,對前面吩咐:“開車。”
紀明珠真要瘋了:“你真沒動他吧。”
靳淮洲的眼神說不上來是嘲諷還是不屑:“他還不配我動手。”
紀明珠輕輕翻著白眼,腹誹一句:裝逼。
相顧無,兩人皆是一肚子火。
紀明珠不是心里能裝住事的人,這一路差點憋瘋。
終于挨到了家,靳淮洲還是繞到車的另一側,把她抱了出來,紀明珠是真的受不了這種時候還要抱著,她推了推他:“我自己能走。”
靳淮洲顯然沒什么欲望和她掰扯,只咬著牙吐出兩個字:“閉嘴。”
紀明珠閉上眼睛,不掙扎了,算了,就一個電梯的時間,也抱不死她。
回到家,靳淮洲單手抱著她,把她的鞋脫了隨便一扔,又把抱她到臥室,把她像扔鞋一模一樣的往床上隨便一扔,就出了房間。
紀明珠憋屈的緊,一回頭,看見了今天凌晨被靳淮洲扯斷的珍珠項鏈可憐兮兮的在地上待著。
她強撐著下了床走過去,撿起項鏈。
這是蔣源送給她的,此時看著這項鏈仿佛蔣源本人被扔了一樣讓她心塞。
在心里默默罵著靳淮洲不當人,身后就傳來男人冷淡至極的聲音:“你身邊的蒼蠅還真多。”
紀明珠攥緊項鏈,回頭道:“你自己是粑粑,聞誰都臭。”
“呵。”靳淮洲的冷笑比罵人還刺耳,他一步一步走過來,惡劣地說:“那怎么辦啊,我不管是什么,你也只能粘在我身上。”
說著,單手把人一撈,紀明珠再次被扔到了床上,靳淮洲按住她,粗暴地扯開她的裙子,紀明珠竟是一點掙扎的心思都無,她是真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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