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已經見慣了富貴,還是驚訝大禹酒店的奢華。
靳淮洲的總統套房在四十三層,進來以后才發現是復式的,樓上樓下加起來得有七八百平,比兩人湘園的婚房大好幾倍。
挑空的客廳,通頂的巨大玻璃窗,讓紀明珠第一次覺得自己在一個房間里顯得那么渺小。
里面除了基礎配置的客廳,書房,衣帽間,保鏢司機房,還有影音室,健身房,每一處都是匠心打磨,空氣里飄的都是金錢的味道,這個房間僅供靳淮洲一人來t國的時候住,保留了他同婚房一樣的風格,除了保鏢司機的房間,就只有一個臥室。
在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段,不說這么個房間造價多少。反正自打認識靳淮洲以來,紀明珠從來沒聽說過靳淮洲來過t國,只能說有錢人享受不計成本。她這個偽豪門小姐今兒個是跟著借光了。
紀明珠逛完了洗洗澡就睡覺了,躺下才想起來給靳淮洲發了個信息報了個平安道了聲謝。
t國和國內沒什么時差,現在已經是后半夜了,靳淮洲果然沒有回復她。
折騰了一天,反而沒什么睡意,想想飛機上驚魂的一幕甚至還有些后怕,她干脆找了個恐怖電影看,以怕治怕,她也對自己的腦回路難以理解,結果就是更睡不著了。
不得不說t國的恐怖電影拍的.....真他媽要嚇死人了。
天都亮了才想起自己好久沒吃東西了,換了套衣服去餐廳吃早飯的時候,人都恍惚了。
剛選完吃的坐下噎面包,一個頎長身影就坐在了她對面。
男人一身風塵仆仆,常年熨貼平整的襯衫隨意地敞著領口,清晨的光影把他的鎖骨和胸肌切割得更加輪廓分明,深邃的眼眸布滿紅血絲,難掩眼底隱隱的擔憂,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紀明珠想自己一定是被電影里的女鬼嚇出幻覺了,要不然怎么看見靳淮洲了呢。
靳淮洲輕輕抬起經絡分明的手臂,撫上她的臉頰,小心翼翼地。
“嚇壞了吧?!?
紀明珠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用力捏了捏對面人的臉:“靠,真是你啊,你怎么來了?”
靳淮洲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她:“為了看看你唄?!?
說不感動是假的,而紀明珠想到自己來這的原因更是心虛了虛。
她折騰了一天一夜,此時臉色都是青白的,平日里嫵媚張揚的眉眼微微的下垂著,這一臉憔悴落到靳淮洲眼里,更是心疼得難以附加。
正是看見了他的心疼,紀明珠才更沒理解。
靳淮洲看著她盤子里寡淡的面包煎蛋,不禁蹙眉:“怎么吃這個?!?
說著叫來服務員,這里服務員都會說國語的,靳淮洲重新點了些吃的,紀明珠都懷疑是提前點好的了,也就幾分鐘時間,桌子上滿滿當當的全是中式早餐。
紀明珠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局氣。”
靳淮州挑了挑眉:“你突然跑這來干嘛?”
“都說了出差嘛。”紀明珠摸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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