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淮洲看著她笑笑:“你只能喝椰子汁,椰子肉也是寒性。”說著給她插上了吸管遞給她。
“你是婦女之友么,這么懂。”
“我不是,度娘是。”邊說又邊拿出紙巾給她擦了擦嘴。
人夫感滿滿。
紀明珠下意識地就往后躲,靳淮洲挑起她的臉頰,手上動作繼續,眼里帶著點促狹:“一嘴的咖喱。”
紀明珠要死,社死的死。
這么大個人了,因為嘴饞丟臉,此時她已經想到了把靳淮洲滅口的第八種方式。
靳淮洲好像看不見她的尷尬似的,還在那說:“你別不當回事,小心肚子疼。”
天黑下來,兩人就在南湄河邊上散著步,往來大多都是世界各地的游客。
一路走到地標建筑,靳淮洲問:“要不要拍個照?”
“好啊。”紀明珠舉起自己的手機:“你往后點,我給你拍。”
靳淮洲把人拉到身邊,拿過手機,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肩膀上,咔嚓一聲,照了個合影,別提找角度調濾鏡了,原相機的簡直不能再原了,兩人的表情也都不算好看,靳淮洲抬著頭,笑的痞氣,但是因為離的過近,額頭只照了半個,紀明珠則是一臉迷茫,因為眨了眼睛,眼皮半垂著,呆的一批。
“你照相就照唄,拽我干什么。”紀明珠不樂意的說。
靳淮洲勾起唇角,看著兩人除了婚紗照的第一張合照,挺喜歡。
紀明珠已經走出老遠,靳淮洲才追上去,攬過她纖細的腰哄道:“你不喜歡這個,我們再照一張?”
紀明珠一轉身避開他的手,晚風吹起她的長卷發,蔥白手指伸出來撫過發梢,漆黑卻媚氣的眼睛不動聲色的瞟向河心,說不出的嫵媚風流:“有什么可照的。”搞的好像關系多好一樣。
靳淮洲心情算不錯,也沒生氣,順著她的眼神望過去,大大小小的游輪歌舞升平,好不熱鬧,他拉起她的手:“那咱們坐游輪去?”
看著河上大大小小的游輪,離得老遠似乎都能看見船上的歌舞升平,紀明珠也被勾起了興致,一口答應。
靳淮洲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兒,一個快艇就找到了他們的位置,來接他們。
暢通無阻地登船,游輪并沒有紀明珠想象中的大,但是里面卻比她想象的奢華得多。
兩層的游輪,入眼就是滿目的霓虹,一望不到頭,往前走就是一棵黃金巨樹,葉子都是金箔的,隨著音樂似風中搖曳,曖昧迷醉,金箔葉子亦是被機關控制規律的掉落,任君采擷,樓梯都是細碎的水晶鋪就,紙醉金迷也不過如此。
壕啊壕,有錢人的快樂果然讓人想象不到。紀明珠雖然算是個豪門小姐,但從小紀家并沒帶她見過什么世面,她多數時候過得還不如普通人家的姑娘,她抬頭看了看頭頂美的不真實的水晶燈,不禁問道:“這船票多少錢啊?”
靳淮洲被她逗樂了,游輪而已,多少買不起,還惦記船票,他拿起她的手揉亂了她的頭發:“不要錢。”
走到里面的大廳,紀明珠才知道了為什么是不要錢的,香味撲鼻,一個個牌桌,籌碼堆疊,美艷的荷官笑容職業又規范,發牌的動作亦是行云流水。
這是一艘賭船。
人并不很多,應該是只接熟客。
讓靳淮洲意外的是,紀明珠就只在門口玩了幾次老虎機,就已經興趣缺缺,可以說她對任何強刺激感官的事物,都沒什么太大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