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李梅再次脫險了,紀明珠也有心思因為靳淮洲的一個舉動心生委屈了。
她一邊告訴自己他不一直是這幅死樣子,一邊又氣自己干嘛對他抱什么幻想。一邊想起靳淮洲還不聲不響地讓佟兆聲賣了自己股份,一邊又想不能他當一次人就覺得自己對他有什么重要的。
心口憋悶的難受,紀明珠想抽根煙,手邊沒有,醫院很大,來回一趟的時間不短。她放心不下李梅。只好硬生生地壓下燥意。
第二天一早,紀明珠早早的就讓護工回去休息了,這兩天護工跟著熬得夠嗆,紀明珠又給她發了紅包。
之前讓她去護士站休息的小護士一來就看見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臉色實在過于蒼白,小護士哎呀一聲:
“你怎么又把自己弄成這幅樣子,你老公看見不得心疼死。”她手里抱著個保溫桶,坐紀明珠旁邊:“你運氣好,我媽熬的海鮮粥,香著呢,給你吃吧。”
紀明珠本來就是不愿意給別人添麻煩的人,對別人的善意多少有點負擔,她擺手:“謝謝啊,不用了,你媽媽給你熬的粥,我怎么能給吃了。”
說話間,小護士已經打開保溫桶,對著保溫桶聞了聞:“真香啊。”接著塞到她懷里:“要不說你運氣好呢,我男朋友給我帶了早餐,我吃飽了,我媽費勁熬得,我又不好扔了,快點,有什么客氣的。”
勺子都遞到嘴邊了,紀明珠道謝承情。她猜到味道不錯,但沒想到味道這么好,她由衷道:“阿姨手藝真好啊,你男朋友給你帶什么了,海鮮粥都不吃。”
小護士眨巴著靈動的大眼睛,挑起眉毛,不答反問:“昨天我看見你老公了,他是干什么的啊?怎么那么帥啊,姐妹你吃得太好了。”
不等她回答,繼續自顧自說:“我男朋友可比不了,你家那個太帥了,肯定很有錢吧。你倆還挺配的,難怪他對你那么好。”
吃粥的速度慢了下來,紀明珠揮之不去的是靳淮洲轉身離開的背影。
見她沒什么反應,小護士又說:“你別不當回事,現在找個這樣的男人可不容易,你好好給人抓住了,這要是放出去可搶手著呢。哎呀,怎么能遇見這么有錢還對我好的帥哥啊。”
紀明珠唇角不自覺上揚,鋒利的眉眼染上柔和的靦腆:“你怎么就看出他好了?”
小護士大概也覺得自己話太密了,扯了扯衣角:“這還不明顯么,喜歡一個人藏不住的。”
聽見這話,紀明珠轉頭看了看她,求證地問:“你覺得他喜歡我?”
“這還用問?”小護士腦門上飄起不識好歹四個大字:“你可別聽不進去,這種男人可不好找,你要撒手,立馬就得被別的女人盯上,你可要緊緊抓住了。”
紀明珠往嘴里送粥,心想:何止啊,不放手也被人盯上了。
李梅從重癥監護室轉到特護病房,是四天后了,紀明珠的心一直提著,也沒睡什么覺。那個好心的小護士倒是每天都逼著她去睡覺,還給她帶些吃的。家里做的飯也會分給她。
李梅身體狀況日趨平穩,紀明珠有了大把的時間想靳淮洲。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那么容易想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