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紀明非對上他那雙淬了冰的凜冽寒眸,說不忌憚是不可能的。
他喉結滾動,勉強開口:“靳總,我找她有事?!闭f著就要上前拽紀明珠。
“你碰她一下試試?!苯粗蘼曇舨淮?,卻威懾力十足。
空氣凝固,紀明非冷笑,眼神一變:“我第一次聽說,紀家人,我還碰不得了?!?
“紀明非,你跑這發什么癲,該干嘛干嘛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奔o明珠其實是知道他為什么事而來的,但是今天的場合不適合。
紀明非卻不是這么想的,就算今天沒個結果,他也不能在這兩口子面前犯慫。
他抬手指著紀明珠的鼻子提高了調門:“我發癲?紀明珠,你要不要臉!你自己干了什么你心里沒點b數么?”
話音剛落,紀明非指著紀明珠的手已經被靳淮洲反剪到背后。
明明兩人身量相當,紀明非就是被他死死壓制著動彈不得。
靳淮洲低沉的聲音不大,卻格外可怖:“嘴巴放干凈點,撒潑之前掂量好,你能進這個門,還是靠的她紀明珠?!?
雖然心里發怵,紀明非也是要面子的,他哪里受過這種憋屈。嘴里依舊罵罵咧咧。
靳淮洲冷笑一聲:“是什么給了你能在我面前欺負紀明珠的錯覺?”
不過是一句話而已,紀明非卻覺得一股涼意從頭到腳的彌漫開。
他想轉頭看看靳淮洲,又不敢,到底是噤了聲,只是還梗著個脖子,一臉不服。
一直站在幾人后面的靳瀾汐走上前,和紀明珠并排而立。
漂亮的娃娃臉上滿是不屑,臉上帶著笑意肆無忌憚地嘲諷:“嫂子,紀家這家風,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難怪你平時就那么彪悍。”
“彪悍?”紀明珠的注意力被迫向她轉移,看見她那看好戲的神情,輕翻了個白眼。她一個轉身,因為靳瀾汐今天的鞋跟很高,兩人勉強平視。
今天是她的好日子,紀明珠不想和她計較什么,甚至還帶點笑地問:“我什么時候彪悍了?”
靳瀾汐不慌不忙的縷縷頭發說:“彪悍這詞確實不合適,要不明珠姐你也不會有那么多男人喜歡,連小源都....”
說到這,貌似自己是一不留神說錯話了一般捂了捂嘴:“我一時嘴快了,抱歉啊姐姐。”
靳淮洲推開了紀明非,紀明非不敢上前,又覺得丟臉。
這時候,之前在暗處的保鏢已經上前,饒是紀明非再要面子,也不能完全不要里子,最起碼不能不要命。
他暗暗啐了一口,在幾個保鏢體面的驅趕下,還是離開了會場。
靳瀾汐洋娃娃一樣的小臉微揚,自自語般嘟囔卻讓在場的人都聽見:“真丟人啊?!?
說完,就踩著恨天高轉身就要走。
“你說誰丟人!”紀明珠走上前,鋒利的眉梢輕輕一挑,氣勢上就輕易地壓倒了靳瀾汐:“你說我丟人?我們家丟人?你算哪顆蔥!”
靳瀾汐下意識的就慫了,她怎么也沒想到紀明珠能這樣當場發難,還當著靳淮洲的面。
她今天也是在自己的場子有點飄了,要平時她也不敢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