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紀明珠雖然覺得靳瀾汐應該拿到的詞也是保安,還是投了她。
但是淘汰的人是趙闊,他拿的是白板,趙闊也不含糊,直接干了兩杯酒。
第二輪,紀明珠說了句:小區有。
幾個人同時笑起來,猜出了她的詞,把她給淘汰了。
最終拿了另一個白板的靳淮洲贏了,紀明珠才知道,她還真是臥底,其他人拿的詞是警察,只有她是保安。
知道了他們的詞,紀明珠幾乎一秒就摔了題卡,站起來問靳瀾汐:“你怎么能說警察是看門狗!!”
聲音并不大,甚至算不上質問。滿屋子卻都安靜了,連一旁玩別的的都往這邊看過來。
那都是第一輪的事了,根本沒人在意。這會兒紀明珠突然來這么一出,誰都沒想到,誰也不敢出聲,紛紛把眼神投向了靳淮洲。
靳淮洲拿杯子的手緊了緊,滿眼都是攝人的寂寥。終究是冷冷一笑,灌下了一整杯酒。
靳瀾汐被她問懵了,她有點茫然地問:“怎么了?”那意思,似乎這個形容詞很理所當然。
紀明珠更生氣了,她干脆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靳瀾汐:“你還問怎么了,警察不能褻瀆。”
靳瀾汐本來就喝多了,她剛才只是反應慢了點,靳瀾汐真是無語到家了,她說誰是看門狗,礙著她紀明珠什么事了。
她一張好看的娃娃臉因為喝了酒,眼睛更是濕漉漉的的,長睫毛眨巴眨巴,更顯得委屈。
今天在會場也就算了,旁邊沒有人,現在紀明珠當眾讓她下不來臺,真當她好欺負了。
她這會反應過來,戰斗力立馬上來了,忽地也站起來,揚起聲:“我就說警察是看門狗,怎么就戳你肺管子了,你是警察么?我又沒說你,你發什么神經,還不能褻瀆,真顯著你會用詞了,這坐著的誰不比你有文化?”
紀明珠要氣死了,胸口劇烈起伏,她聲音都是抖的:“你知不知道,有多少警察為了工作,命都沒有了!你就是不能說警察!”
靳淮洲閉了閉眼睛,攥著已經空了的水晶杯的手青筋凸起明顯,指節已經發白。
靳瀾汐滿臉看神經病一樣的表情:“我就說了怎么樣!我好歹叫你一聲嫂子,還不如警察了?警察是你什么人,救過你的命嗎,你要嫁警察么?”
“靳瀾汐!”靳淮洲緩緩站起身,往兩人身邊走。周圍人都是大寫的尷尬,幾次有人想勸,又怕被殃及,都憋了回去。
靳淮洲走過去,拉住紀明珠的手。紀明珠下意識地就想掙脫,被他死死攥住。
靳淮洲看著靳瀾汐,還沒等開口,靳瀾汐眼淚已經掉下來:“哥,從小到大,你都沒連名帶姓地叫過我!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到底說錯什么了讓你們這樣對我!”
紀明珠也犯起了軸,她承認她就是聽不了別人說警察,心被翻攪的抽痛,卻耐著性子緩下語氣:“瀾汐,我不是要跟你吵架,只是你不應該那么說警察,你出身好,有社會地位,更應該尊重別人的職業。”
靳瀾汐聽到出身好幾個字時候,瞪著她的眼睛有一瞬躲閃,她甚至有點懷疑紀明珠在陰陽她。
“瀾汐,你跟我過來。”靳淮洲輕輕放開紀明珠的手,安撫的拍拍她。
靳瀾汐沒聽他的,她是真生氣了,一腳踹到茶幾上:“你也幫她說我,你們兩口子是不是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