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宋翊都看出她臉色不對:“怎么了?這回安全了,怎么臉倒這么白?”
“沒事。”她強裝鎮定,并不想跟他分享被綠的心得體會。
剛走個靳瀾汐,這又來一個,靳淮洲真是好樣的!
她一時都有點分不清楚,到底是剛剛差點沒了小命更刺激,還是靳淮洲又搞出這種事情讓她更心塞。
宋翊的視線卻無意看見她沒息屏的手機。
他問也不問就把手機拿到自己手里,上下滑動。
紀明珠也懶得掙扎,隨他去了,反正已經掛上熱搜,他早晚都能看見。
看了個夠,宋翊把手機塞回她手里,感慨道:“這不是打瞌睡就有人給我送枕頭么,剛說要你離婚嫁給我,你老公就出軌了。”
他毫無風度地煽風點火:“回去就跟他離了吧,財產都好說,我養你。”
紀明珠給了他一記白眼:“你是健忘癥了么,半小時前你還要我的命呢。”
“那不是嚇唬你么,我還能真要你命。”
屁,她要是信這個鬼話,她就是天大的腦殘。
紀明珠沒心思分給他,自己往外看后移的街景。
她蠻瘦的,一個孤零零的背影,小小的耳垂被窗外的陽光曬得半透明,又乖又倔。
心如蛇蝎的人也難免心生憐惜,宋翊后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地開導她。
“其實老公出軌又不算什么大事,婚姻本身就是統治階級維護社會治安的工具。對于個人而,沒什么實際意義。”
紀明珠頭都沒回:“人命在你那都沒意義,何況婚姻了。”
宋翊沒否認,但還是勸她:“你以后要總在我這拿人命說事,對你來講還挺危險的,你之前還能用你老公威脅我,以后沒了這個護身符,我想做什么那都是隨手的事。”
“你做什么?給我賣緬北去唄,省得你幫我找人了,我到時候自己去找。”紀明珠承認自己對宋翊是真的又氣又煩又怕,以至于說話總是帶著刺。
宋翊低低笑了一聲:“紀明珠,你知道我喜歡你什么嗎?”
見紀明珠沒搭理他,宋翊主動說道:“就是你這個人明明很天真,膽子卻大,總想干一些在別人看來不可能的事。”
“你們不天真的人罵人是傻逼都需要繞這么大彎子么?”
宋翊的笑容倏地斂去:“我不會說你是傻逼,我是真的喜歡你這個性格。”
他抬了抬手,不知道想干嘛,又放下了。
“你肯定因為這個吃過虧,你這個勁兒,得有個人在旁邊護著你。”
紀明珠渾不在意:“自己的路自己走,走不動了死半路,一人一條命,誰護著誰啊。”
宋翊難得沒接她的話。
車廂里一下子沉默起來。
紀明珠不知道怎么想起來了,問他:“是誰要殺你啊?”
“看來靳淮洲出軌對你影響沒那么大,你還有心思關心我呢。”
“不是關心,純八卦。”紀明珠手撐著下巴,認真思考:“我發現你也挺可憐的。沒人疼沒人愛,還被追殺。”
宋翊再次被他逗笑:“還真沒人敢當著我面這么說話的,你是第一個。”
“沒人跟你交心唄,都背后蛐蛐你,還當好事呢。”紀明珠連續扎心,持續性往宋翊的傷口上狂妄地撒鹽。
宋翊帶上面具的時候,脾氣是真的好:“那你當面說我了,算跟我交心了吧。”
“怎么可能,我是賤還是傻啊,我不提防你要我小命,還跟你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