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肚臍的小吊帶外,穿著一件皮質馬甲,露出兩條纖細的胳膊,熱褲本來就短,還破了一堆洞。
這種初秋時候,穿著一雙過膝靴子。
靴子大喇喇搭在茶幾上,腳丫子一晃一晃的。
專注的翻著手機,不知道看到什么正哈哈笑著,嘴里還嚼著泡泡糖,笑完了又吹了個大泡泡,粘在了鼻子上。
靳淮洲先回頭極其不滿意的看了看身后的林霄。
林霄是跟他一同來的,也不知道這位小姐怎么在這,只好尷尬道:“我給您二位倒咖啡。”
腳底抹油,光速閃人。
佟時雨聽見開門動靜,瞬間朝門口看來,漂亮的大眼睛立馬彎成了小月牙,一對小梨渦也泛著軟乎乎的甜意。
她蹦蹦跳跳的朝靳淮洲這邊飛速移動:“淮洲哥!你怎么才來啊?我等你半天了。”
靳淮洲往側面跨了一步,和她拉開距離,雙眉緊皺:“你怎么進來的?”
說完也不看她,自顧自坐到位置上。
佟時雨又蹦蹦跳跳的跑過去,趴在辦公桌上,小姑娘人小碼大,一不小心就露出一片雪白。
還沒等開口,靳淮洲先不樂意了。
“你好好站著,沒骨頭么?”
佟時雨笑嘻嘻的直起身,一開口就是嗲嗲的少女音:“淮洲哥,你說好昨天一整天都陪我,怎么跟你老婆回家了。”
接著嘟了嘟小嘴:
“早知道你這么不念舊情,我昨天才不會幫你騙人。”
靳淮洲只想把眼前這個麻煩趕緊打發走:“你要不想我把你打包扔給你哥,你就給我好好說話。”
還沒有人這么跟她說過話,佟時雨半真半假:“怎么辦啊,那些圍著我轉的男孩子我都不喜歡,就喜歡你這種假裝不待見我的。”
靳淮洲輕撩起眼皮:“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假裝。”
“當然是兩只眼睛都看見啦。”少女語調輕快,笑中卻彌漫著淡淡的嘲諷:“當初你可不是這樣的,我們在南美的時候,明明已經那么好了,我不過是養傷的一段時間,你就結婚了?”
“辦完事了就趕緊走,我沒有時間哄你玩。”靳淮洲的眼神的疏離中帶著不耐:“也別想著出現在我老婆面前,她不高興了,我會讓你成倍的不高興。”
“呵.....”佟時雨冷笑著看著眼前的男人,狹長深邃的眉眼,眼尾微微上揚,不笑的時候帶著疏離,笑起來又帶著痞氣和野性,鼻梁高挺,弧度流暢,平直的唇角自帶不屑,兼具了痞帥野性和精致貴氣。
實在讓她著迷。
曾經她已經離他那么近了,明明在她遇險的時候,他們說好了共度一生了,可她不過是在醫院昏迷了個把個月,他竟然就結婚了。
她要是能甘心,那就不是她佟時雨。
她拼命做復健,康復的第一件事就是飛來找他。
不是來看他的冷臉的。
“你想我走,除非你跟我一起。”說完這句,少女的梨渦更深了些,直接坐到了桌子上:“你先別急著拒絕我,小心被打臉。”
說著,手輕輕纏著頭發,歪了歪頭:“你臉痛,我的心會更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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