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發現也并不像,她是不但沒有媽媽,剩下更是什么親人都沒有。
而靳淮洲除了沒有媽媽,爺爺奶奶,叔伯兄弟,舅舅外公外婆關系都很不錯,甚至連繼母都承了他生母的恩情,對他視如己出。
她一時間還真有點羨慕他:“我家沒什么親戚,小時候只有我和外公兩個人。現在外公不在了,就徹底沒有親人了。”
靳淮洲默了默,到底是心疼,轉移話題:“這里沒什么好的回憶,正好以后把媽帶回北城,我們沒事就不回來了。”
紀明珠的心倏地一虛,紀平知其實沒說錯,讓她怎么跟靳淮洲說丹楓山已經被她賣給了宋翊。
那是靳淮洲為她疏通的關系,也是靳淮洲為她出頭從紀平知手里搶來的。
現在她不聲不響賣給宋翊。
為了錢也就算了,總不能說為了許輕塵。
拿靳淮洲當什么啊。
她心虛地別過臉,不再接話。
這里離北城三四個小時的車程,兩人上車,早晨從北城來的時候,紀明珠睡了一路,靳淮洲卻一眼沒合。
她看見靳淮洲因為早起而一臉的疲倦。
“你睡會吧,得幾個小時呢。”
靳淮洲怕她路上無聊,想和她聊天,拉著她的手放自己手里擺弄:“我又不困。”
紀明珠沒話找話:“我們快結婚一年了,馬上結婚紀念日了。”
靳淮洲本來已經困得半瞇著的眼睛瞬間睜開:“老婆,你記得啊。”
這話說的,她又不是失憶了。
轉念一想,又覺得他大概是驚喜,一時間又有點窩心。
“當然記得啊,我們到時候慶祝慶祝,我送你禮物,你喜歡什么?”
靳淮洲把人往旁邊帶了帶,本來就離得近,這回貼得更緊了些。
“你送什么我都喜歡啊,我們誰也不要說,把驚喜留在當天,好不好?”
其實紀明珠對禮物倒沒什么期待,她覺得送什么都算不上驚喜,對上他挺有興致的眼神,還是簡單說了句:“好。”
靳淮洲此刻特別想問問紀明珠現在對他什么感覺,有沒有點喜歡他,有沒有點忘了許輕塵。
他思忖了一會兒,還是算了。
她幾天前剛剛因為許輕塵和他大吵,甚至就是在同一輛車上,何必破壞現在這么好的氛圍。
不管怎么樣,她都愿意跟他過周年紀念日了不是么。
之前他生日一起出去玩她都不愿意,生日宴只有他自己,他本來就心里煩,偏偏廖坤那幾個人還要上趕著問:
“洲哥,怎么不帶嫂子出來,今天這日子你就讓嫂子自己在家?”
他面上掛不住,心里也堵得慌,沒什么好氣回:“每年不都這么過的,誰規定過生日就得帶媳婦。”
廖坤明明不懂卻以為自己悟了:“洲哥,我都好奇你家里是怎么逼你的,就突然英年早婚了,你是不是不喜歡嫂子啊。”
靳淮洲沒說,不是家里逼他,是他逼家里。
拿什么換都行,他要娶紀明珠。
他被這個問題搞得心虛,應付道:“聯姻夫妻,有什么好喜歡的。”
這句話不過隨口一說,沒想到話一出口卻剜了自己的心。
只有他自己知道,不是聯姻。
還有,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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