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當然開心。
紀明珠松開他的手,把花擺在窗邊。
第一次收到花,紀明珠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她也是第一次發現自己其實跟所有的女生都一樣,會因為收到禮物而開心。
這不就是她最近急迫的,想要過的那種日子。
平平淡淡,卻帶著溫馨和幸福。
靳淮洲換好了衣服,從背后環抱住她:“這么喜歡?”
“嗯,喜歡。”紀明珠誠實回答。
沒料到她的直接,靳淮洲心里格外開心。
她的睡裙是吊帶的,他把礙事的吊帶拿開,露出q彈的肩膀,自然那地把頭放她肩膀上。
\"早知道你喜歡,我早就應該買,以后我們經常買花,一周七天,天天不重樣。\"
紀明珠想回頭看看他那張最近糖分超標的嘴,結果剛剛偏過頭,就擦上了他的唇。
柔軟的唇瓣相碰。
靳淮洲卻不會只是碰一下,他熟練地按住她的后腦,剛開始還只是淺嘗輒止,嘗嘗味道。
紀明珠也鬧不明白,怎么再一睜眼已經躺在了臥室的床上了。
她推靳淮洲:“干什么,還沒吃飯呢。”
“先開開胃。”
睡裙早被剝橘子一般輕松剝開。
羞赧爬上紀明珠的臉頰,明媚的面龐瞬間變成酒漬的櫻桃。
她惱羞成怒地抬腳就要踹人。
靳淮洲勾著一邊唇角,順勢一撈,把白細的一雙長腿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紀明珠剛要站上道德的高地,指責他違背婦女意志。
手已經被拉起來,放在了靳淮洲的腹肌上。
這人馬蚤,長在他身上的腹肌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一樣的會勾引人。
紀明珠到了關鍵時刻也不能丟了面子。
挽尊的抽回手,動作雖快,但誰摸爽了誰知道。
他硬,她的嘴更硬。
“你腦子里都裝的什么啊,整天就想這個。”
真是見面三分鐘,運動三小時。
她才不想。
靳淮洲笑而不語,化身靳大夫。
專治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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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吃上飯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紀明珠心疼一瓶好酒,時間太久,醒過了頭,饒是她并不怎么會品酒也喝出味道又酸又澀。
靳淮洲有情飲水飽,別說紅酒了,飯都可以不吃。
不對,飯還是要吃的。
中場休息,補充體力。
才能干勁十足。
聽著紀明珠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埋怨,靳淮洲想,是時候給這女人再上一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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