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是九月三十號結婚的,長假九天,也就是他們至少九天領不了離婚證。
九天過后還有一個月的冷靜期。
此時的沉默震耳欲聾,除了靳淮洲和紀明珠。
在場的其他人都是因為三倍薪資出現在這的,邊工作邊吃瓜,怎么不算意外收獲呢。
林霄偷偷看了靳淮洲一眼,靳淮洲余光看向他,眼里還是有點賞識的。
靳淮洲有臺階就下:“嗯,你去買點東西送到兩家去,。”
紀明珠抱著驢,驢脾氣大概能傳染,她沒看出哪有臺階,看出來也不愿意下。
“不用,我家不用,你家我也管不著,我馬上就走,你自便吧,我們等民政局上班再去辦離婚。”
離婚離婚。
張口閉口就是離婚。
靳淮洲多驕傲一個人,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是真到極限了。
他握緊雙拳走上前。
“老婆,中秋是團圓節,我們等團圓完了,再去離婚。”他似乎不經意的,不顧靳小洲的掙扎,把驢抱進自己懷里。
“你也不想這驢剛有個家就成單親吧。”
......
“單親的驢很可憐的,別人家闔家歡樂吃月餅賞月,你忍心看它一個驢默默垂淚么?”
靳小洲長長的睫毛忽閃著,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驢質。
紀明珠看著眼前這個魔幻的場景。
一時有點搞不清此刻氛圍是緊張還是逗比。
她一把搶回自己的驢兒子,為母則剛,單親驢也可以很幸福。
“你少來.....”
靳淮洲眼疾手快,懷里剛一空,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立馬連人帶驢把他們母子打橫抱起來。
“今天國慶,不能說離婚,老祖宗定的。”
哪個祖宗......
“你放心,過了節我們就去離,房子車子票子都歸你,驢也歸你。”
我也歸你。
“我.....”紀明珠剛開口。
“你要是這都不答應,我就不離了,死纏爛打,死皮賴臉,死也不離......”
什么跟什么。
紀明珠還真閉嘴了。
她胸腔里滿是酸楚,好舍不得他。
舍不得是舍不得,紀明珠倒也不至于割舍不了。
兩人不咸不淡地過著,到了第二天晚上,靳淮洲覺得是時候跟她談談了。
還沒開口,就被紀明珠冷漠的關在了門外。
靳淮洲怪宋翊,怪自己,怪許輕塵,怪這個莊園的風水。
也深刻發現自己結婚的時候只留一間臥室是對的。
要不沒準早就像現在這樣,被老婆拒之門外,不讓進屋睡覺。
他最怪的還是那只驢。
誰能想到,一只驢竟然登堂入室,占了他的位置。
靳淮洲不能放任紀明珠跟自己離婚,想都不要想。‘
可是這次,他真的沒底。
其實也是真的傷了心。
她那樣肯定地說喜歡許輕塵。
甚至對宋翊都有了好感。
想到這,他又覺得自己要是苦苦糾纏挺沒意思的。
可是不糾纏又怎樣。
真放她走他又做不到。
靳淮洲翻煎餅一樣地在客臥躺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一早,就一臉嚴肅地敲開了紀明珠的門。
紀明珠穿得嚴嚴實實的開了門,一臉問號地看著他,身后還有一張同樣一臉問號的驢。
他提了一口氣,左思右想,思前想后。
最后說了句:“吃飯了。”
紀明珠面無表情地哦了一聲。
抱著驢下樓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