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縱向來狠,在虎狼窩里也要把這群豺狼虎豹馴的不敢齜牙。
阿靈習慣了跟在他身后,仰視他,追隨他。
從來沒想到有天要親眼看他仰視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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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明珠在花園里已經坐了一個上午,趁蕭縱不在,阿靈走上前。
“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值得我三哥這么大費周章?!?
她烏色的唇因為帶上了恨意,微微抖著。
紀明珠看都沒看她一眼。
這兩天阿靈看夠了她這張討厭的死人臉。
她推了紀明珠一把:“你想不想解脫,我可以幫你。”
還是毫無反應。
阿靈慢悠悠拿出準備好的針管。
“你被困在這不爽,我幫你快活?!?
說著就拽起她的胳膊要給她注射。
“這是毒品?”久不說話的紀明珠第一次開口跟阿靈說話。
“嗯?!卑㈧`的手一頓,停了下來。
“這個是最新型的,一般人搞不到呢。”
她邊說邊看紀明珠的臉色,想看出點什么,卻只看見了麻木。
其實她也有點不敢,這被蕭縱知道可不是小事。
她吃不準蕭縱會不會同意用這個東西控制紀明珠。
來這這兩天每天看蕭縱低三下四地,紀明珠壓根也不搭理他。
她是氣蕭縱像喜歡受這份虐一樣圍著紀明珠轉。
可她更生氣的是,紀明珠怎么能這么不識好歹。
三哥都那樣了,她愣是一個眼神都沒有。
從小干慣了臟活,阿靈也無所謂多這一樁。
紀明珠撩起眼皮,第一次仔細看了看這個滿是戾氣的年輕面孔。
“靳淮洲真的死了?”
阿靈眼里浮現出厲色和快意。
“當然,我們等了一個早晨,我三哥就知道他會去攔著你。”她甚至都不認識靳淮洲,卻因為殺了他而興奮。
趁阿靈沉浸在這份變態的快感里。
紀明珠猛地起身,八爪魚一樣地掛上她,接著張嘴咬上了她的脖子。
她腦袋里很空,只知道動脈,要咬動脈。
要眼前這個魔鬼死。
她腦袋里也很滿,滿滿的都是靳淮洲。
嘴里血腥濃重,紀明珠卻絲毫不松懈。
正常情況下,阿靈的身手對付紀明珠根本不在話下。
可紀明珠此刻用整個身子的力氣把阿靈纏的死死的,她本來個子就比阿靈高,手長腿長把阿靈捆粽子一樣捆著。阿靈現在渾身力氣沒地方使。
紀明珠心頭洋溢起詭異的亢奮,手刃仇敵,原來這么爽。
血腥味引起了紀明珠極度的不適,她忍著惡心,這個時候,不能惡心。
“紀明珠!”
蕭縱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上前拉她,不舍得太用力,紀明珠卻太太太拼命。
最后眼看阿靈已經翻白眼了,蕭縱實在沒辦法,狠心掰開她的胳膊。
紀明珠嘴唇猩紅,被拉開后哈哈的笑著,蕭縱覺得她一定是瘋了。
心尖又驚又疼。
這種時候也容不得他多想,按著阿靈的脖子往出跑。
紀明珠飛快撿起阿靈掉在地上的針筒,朝蕭縱的身上扎去。
來不及挑地方,這下扎在了他的背上。
繼而快速地注射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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