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怕撩撩哪里。
把人撩起來就跑,反正靳淮洲現在也跑不過她。
靳淮洲完全康復又過來了兩個多月。
他身體底子好,沒有留下什么明顯的后遺癥。
只是以后跑跳都受限了。
紀明珠偷偷愧疚心疼。
靳淮洲敏銳發現她心疼自己,他心疼她心疼他,又忍不住暗戳戳開心。
紀明珠這段時間照顧他,連飯都會做了,靳淮洲更心疼了。
他才不讓紀明珠做飯,他老婆的手那么漂亮,怎么能在廚房切土豆。
所以身殘志堅的靳總坐著輪椅學會了之前二十幾年都沒學會的做飯。
這手藝在他康復了以后,也沒丟。
他真的好喜歡看紀明珠吃他做的飯。
前段時間靳淮洲又買了一只迷你驢,這次的可愛多了,是個女孩子。
叫紀寶貝。
靳小洲自從有了紀寶貝,跟紀明珠的關系斷崖式地疏遠了。
驢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
靳淮洲暗暗得意:哼,心機再深的驢,也是兒子,玩不過他老子。
******
蕭縱的案子涉及了太多的東西,許多證據都需要跨國收集。
羈押期間,他一直都保持著不辯解也不認罪的態度。
不認罪也沒有用,他犯的罪,隨便一條,都能定下死刑。
無非就是共同犯罪的人有多少。
正式開庭審理的時候,距離他被捕已經過了快一年的時間。
他全程都沒什么表情,態度十分無所謂。
仿佛眼前的一切跟他都沒什么關系。
直到三號證人出庭,指證他的拐帶,囚禁,持槍,殺人的罪證。
他的眼睛終于亮了亮。
甚至還浮現出了笑意。
紀明珠一次性干脆利落地說盡了他做的惡,恨不得給他當場行刑。
也不知道她記性那么不好,怎么一下子記住這么多證詞的,怪可愛的。
她還是那么漂亮,一雙勾人心魄的眼睛帶著攻擊力又隱約帶著懶懶的氣。
矛盾又和諧。
可視線下移,看見她隆起的肚子,他的眼神還是定住了。
半晌才挪開了視線。
蠻好,她一定很幸福,如果不是他,是靳淮洲也挺好。
畢竟也找不出多少人能好過靳淮洲。
他說過她的男人都死在她手里。
其實不是,是她的男人都想他死。
之前算卦的說,有個叫丹楓山的地方,他要遠離。
他蕭縱會信這種鬼話,偏要把這地方據為己有。
你看,這算卦的說得一點也不準。
他要真遠離了,怎么會和她再有牽扯。
怎么會有機會和她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一個多月。
又怎么會死在她手里。
不能成為她愛的那個人,成為她最恨的人。
就是上上簽。
_l